玛瑙竟在一瞬间成了一把匕首，直接朝着澄明后背去。

沐钰儿骤然转，刀柄在手心打了一个转，反手把那玛瑙刀打碎，一脚把法明踹倒。

“昭弟！”明千呆站在原。

“娘的，法明这个秃驴还没死啊！”张一看的一气差岔过去，愤怒大喊着。

“我都要死了，你们陪我一起死。”法明摔倒在地上，火苗终于攀爬上他的衣服，拖着他走向既定的命运。

澄明后背剧痛，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扶住。

“哈哈哈哈，死了，一起死啊。”法明不甘心地瞪大睛，在地上翻嘶吼，“不亏，我不亏啊。”

“是不是我死了，小哥哥就能活来。”他着气问，死死抓着沐钰儿的袖，就像求一个心安，眸光涣散，气急切，“他为我活了一辈，以后就为自己好好活着。”

“我不能保证，所以你要活着。”沐钰儿咬牙，大喊一声：“让开。”

王新连忙带人让开一条。

沐钰儿背着人，踩着被烧得通红的石，最后几个起落，堪堪落在火堆外，衣摆已经被火燎焦黑。

“司直。”唐不言立刻上前，拽着沐钰儿的手臂这才让自己一颗悬的心终于落了来，缓缓吐一气，“没事，就好。”

“菲菲！”沐钰儿大喊，“快来看看。”

“师弟。”澄字辈的人都围了上来，一个个面惶恐不安。

陈菲菲挤了过来，伸手握着他的手腕，眉心皱，最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沉痛摇了摇：“他弱，加上毒素已经肺腑，就算没这一刀，也活不过几个月了。”

澄明着气抓着沐钰儿的手：“他临死前给了我一样东西，在我屋。”

沐钰儿立刻低看他。

“月亮在上，鬼怪在火中。”澄明声音逐渐低沉，涣散，眸光“这笔买卖，司直答不答应，替我杀了第六个人，杀了他。”

“好。”沐钰儿咬牙说。

“六师弟。”澄心哽咽说，“弟。”

澄明艰难抬，看着围在自己边的五位师兄：“是我骗了你们，是我对不起你们。”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澄静握他的手，声音哽咽，“你是我们一辈的小师弟。”

“弟澄明祈求佛主，保佑诸位师兄……”澄明断断续续开，神虔诚，“平安，喜乐。”

澄心已经泣不成声地跪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