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渤海家的一支后裔。”

“就那个大神很厉害的那个家族。”陈菲菲抬眸问。

秦知宴嗯了一声，最后调着：“是祈神！据说他人偶很厉害，活灵活现的，还能自己动，东引荐给陛后，陛很喜，哪怕他睛有问题，但还是破格让他去了，了一个清闲的巡官。”

沐钰儿挑眉：“真的假的？”

“我也是听说。”秦知宴摸了摸鼻，小声说，“他最厉害的就是睛，传说被他了睛的木偶才会活过来。”

“装神鬼。”陈菲菲走到第二句尸，“木就是木，尚不成金玉，怎么幻化得了人。”

所有人都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剖开第二句尸。

“死因和第一个相同，胃同样没有东西，时间也是时到卯时，指甲上有一灰衣细丝，大概率挣扎时从凶手上来的。”

“第三人，死因是……脾脏破裂后，血倒涌，胃有东西。”陈菲菲心思微动，随后微微低伸手小心去拨那个胃，胃里的东西已经完全空了，只有上还有一糊糊的东西，“最后一顿饭到死前是两到三个时辰，可能三个时辰不到，他是何时吃的东西的。”

“戌时，和阿娘来玩，准备回家的时候，才和他阿娘一起吃了一碗羊粉。”老李不解问，“他这个死因为什么不一样。”

“他忍得住这些给他带来的疼，但他忍不住。”陈菲菲抬眸，任由的汗落鼻尖，落在惶然落在衣襟上，神漠然，但隐隐有悲悯闪过，“死的时候最是痛苦。”

她的目光落在第三个男孩上。

小男孩穿着最简单的麻衣，形瘦弱，一就能看，他是这五个小孩中家境最差的一人。

屋的气氛浑然一怔，陈安生失神盯着那人的脑袋看。

要不是他当时拦了那些大人一，她肯定没法带着小昭平安逃来。

“那他是丑时之后死的。”沐钰儿的声音拉回所有人的神思，“所以每个小孩死的时间都不一样，但每个人都是死了就扔，所以，凶手边需要很多人，很多人那目标一定不小，他们需要一个落脚的，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宅院是最好的选择。”

“嗯。”陈菲菲开始手脚麻利合第三尸，“凶手不会距离这几个抛尸地太远，你到时候可以从这里手。”

“我叫人去拿地图！”秦知宴立说。

“这个是什么？鳞片？”陈菲菲好尸，正打算离开，眸光微动，低来，自第三的指甲夹一个细微的鳞片。

小小一片，甚至还没有指甲盖大。

“是不是雨的鳞片。”老张说，“他是在洛里被发现的，洛里都是鱼。”

陈菲菲不说话，只是把那东西仔细放好，随后去检查第四尸。

“第四死因和第一相同，胃也没有东西，指甲上有砂石。”

“第五也是如此，嗯，第五的脖颈伤有木屑和沙泥。”

直到午时的沙漏发叮咚一声，的日光彻底移到，两侧的冰块也早已化掉只剩一滩，陈菲菲这才直起腰来，上已经了一片，整个人面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