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捞不上来？”沐钰儿反问。

“确定！”嬷嬷抬眸，那影便亮堂的光照一照便被驱散得一二净，“夫人十年前购置这个别院，老仆当时便在这里伺候，当时琉璃山上确实有人，毕竟山中木材丰富，村中很多人是木偶的，有时候也会和我们这边的佃往来，一直到三年前，突然有一天有人发现山上那个槐村的人已经七.八日来了，大家也是相了这么多年，怕事，就叫了十来个人一起上山。”

“觉有过分。”唐惟清小声说，“那人到底哪里去了？”

沐钰儿摸了摸：“山上很多毒蛇吗？”

“那是不是真的有鬼啊。”唐惟清犹豫问。

唐惟清立刻把脑袋埋在沐钰儿脖颈。

唐惟清听得迷，不知不觉半个挂到沐钰儿上，又是好奇又是害怕地看着嬷嬷。

嬷嬷叹气：“不行的，常人都说画龙睛，睛是最后一步，尤其是木偶，因为肖像人形，睛是不能提早的，唯恐……”

“每间屋都找过了，财务甚至都在，但人却是就是没有了，诡异的上整个村的木偶全都被人上睛了，冷不丁被人看到，看的人心慌慌的。”

“没有了？！”唐惟清小声问倒，“是不见了，还是死了？”

——装神，抑闹鬼。

唐惟清和她四目相对，眨了眨，突然笑了起来：“你这腔调和三郎当真是一模一样。”

唐惟清吓得连忙抱沐钰儿的胳膊，快走了几步。

嬷嬷摇：“这真不知，人就是失踪了，所以刚才这位小娘说看到那个槐村里有人确实是不可能！”

“就是没有鬼的。”沐钰儿认真说，“鬼要是真的杀人，直接杀了就是，还没事给你睛，也不嫌累，再说了鬼自己就能吓唬人，怎么还绕这么一大圈来吓唬人，那也太调了。”

沐钰儿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神如常：“木偶睛有什么奇怪的嘛？”

沐钰儿歪，更加认真说：“因为没有鬼啊。”

“太了，车轱辘都到不了底，那领的……”嬷嬷委婉说，“怕事就提早把人撤走了。”

她没有继续说去，只是说回刚才的话：“然后我们就山了，报了官，不仅没查事，还有人莫名跌到井里摔死了，捞也捞不上来。”

嬷嬷确定：“没有的，琉璃山是真的不合适居住，别人说靠山吃山，说的是山上会有很多野菜蘑菇，甚至还有野兽什么的，但琉璃山却什么都没有，只有树木，而且很容易迷路，那个地方岔路很多，走几步就会丢。”

“想来也是有的，山间怎么会没有虫蛇，但要说很多也不太可能，但老仆只能说宝青山这边，毕竟人也多，气也旺一些，一定是没有的，琉璃山却是不好说了。”嬷嬷谨慎说。

这个嬷嬷说话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声音也微微低沉，偏在这个夜中讲着这个故事格外合适。

唐惟清抬起半张脸，闷闷问：“为什么啊？”

沐钰儿扬眉。

“都是假的，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沐钰儿一板一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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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琉璃山确定没有其他村了吗？”沐钰儿持问。

沐钰儿熟练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着，随后脚步一顿，扭盯着后之人，沉声问：“你确定？”

嬷嬷眉心皱：“我们也不知，只能说是没人，所有人的屋既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收拾净离开的痕迹，茶壶里甚至还有，锅里的东西还发霉了，所有人就像凭空消失一样，整个院连个活都没有！”

“那山就邪门，到都是槐树和杉树，又又大，白日里也见不到多少光。”嬷嬷叹气，“我们绕了好久，了三个多时辰才找到那个村，门的槐树一左一右就像拱门一样，村门有一个石碑上面就写着槐村，村里里面很安静 ，我们三人一组，一间屋一间屋推门去，一个人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