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大君说我们是一对妹，有一日他上山砍柴把我们捡回来的。”小媳妇小声说，“只是醒来后，我们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他也不能帮我们找到家人，大君人好，当时也不嫌弃我们，让我们安置在这里，后来我们便在这里安顿来了。”

沐钰儿眉间微微扬起。

——这两位媳妇言行举止分明是读过书的，说话还带着雅音，本以为是别的地方远嫁而来，不曾想竟然是失忆的。

“那你有记忆以来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些病的？”陈菲菲拧眉问。

“我之前一直有腹坠落的病，倒也不疼，只是之前一个孩怀相不好了，况就越来越严重了。”大媳妇唉声叹气说着。

“我是什么都没有，我还不曾……”小媳妇羞红了脸，“是这几年才有的。”

“你们就没想着门看看大夫？”琉璃不解问。

二媳妇低声说：“没用的，找过了，都看不来。”

沐钰儿着手指，笑问：“你们就没想着去找你的家人，许是家中留来的病。”

“都嫁了人，如何能走。”大媳妇说，“反正我们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便是以前留来的病也是我们运气不好，再说了在这里也好，安静。”

“我们的况如何？”二媳妇扭问。

陈菲菲垂眸：“你们村是不是小孩都生不来，有时候怀到一半就了？”

大媳妇睛一亮，连连：“大夫医书湛，就是如此，我是五年前来村的，村本来女就少，谁知噩梦连连，当时就有孩生不来，或者生来的小孩都有问题。”

沐钰儿凝声听着。

自来生孩就是一鬼门关，生不来的事常有发生，但是若是生来的小孩都有问题，就有意思了。

“如何有问题？”琉璃蹙眉问，“可是早产弱之像？”

大媳妇叹气：“不是的，若是如此好好养着便是了，孩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要不就是生没多久就走了，本养不大。”

“孩生来有残疾？”琉璃惊讶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大媳妇嘴角微微抿起，不说话。

“那些孩呢？”陈菲菲嘴角微微挑起，“孩无辜，如此对待生命，想来会招报应的。”

琉璃一怔，随后脸未便。

——是了，她白日里在村里走了一圈，都没见到有缺胳膊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