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他的手才接到微冷带着瓷的肌肤，沙发上‘睡着’的楚玉楼就睁开。

地上的人抬起手，从怀中拿一朵黑百合送到楚玉楼的面前。

来人因姿态问题被压在沙发一角，背后靠着扶手，仰才能看到月光楚玉楼少年的脸。

明明是浅系的，却有一无法忽视的存在。

他一直是个颇散漫的人，喜复杂事简单化，所以在蓝星的时候，有人问他‘字’是什么，他就脆用了同一句诗中同义词的两个字。

楚玉楼拿着黑百合站起，那个人已经消失了，和来时一样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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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从死亡的希望中诞生的神明?

一刻钟，两刻钟，不知过了多久，他伸手，似乎想要将蜷缩在沙发上的人抱起。

然而他的话终究没有说完。

人影一愣神，就是这个片刻，楚玉楼已经翻来，一隻压在沙发上前倾，一隻手撑着沙发，另一隻手虚虚握着来人脖颈，指尖有寒芒闪烁：“来了?”

“我是你，也不是你，我是从死亡的希望中诞生的神明。”这人用低哑的声音说，他的睛一直追随着昏暗室柔和的影。

“没什么。”楚玉楼坐在地上，他伸手抓过凌的发，脸却微垂，不愿被人看到脸上不受控的表。

捡起，放好，之后低凝视沙发上的人。

他只是不喜被人盯着，不是善意还是恶意。

“主人?发生了什么事?”解禁的金狮从封锁空间来。

楚玉楼的睛微微睁大。

“你是我。”他目光怔然，缓缓松开手，“你果然是我。”

“金阙。”

原来是他自己。

“更多的，我暂时无法告诉你。如果要找我，只需……”碾碎这朵，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这人上的戾气和杀戮味重得能凝成血，楚玉楼却并不十分讨厌。

这人气势明明得吓人，自带尸山血海，说话却带着许久不曾和人的僵和不自然，楚玉楼有些迟疑：“什么意思?”

银丝和黑发缠着垂落在楚玉楼的边，少年的脸和青年的脸相互凝视。

“鬼鬼祟祟看了这么久，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告诉我你的名字。”楚玉楼一眨不眨观察他每一个细微表。

他看得神，不自禁伸手去，想要确认真实还是虚幻，又被楚玉楼反手压在沙发靠背上。

玉楼，金阙。

香气浸了夜，人影在沙发旁坐，他将打落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