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职变化的金阙也没有了原本属于‘启明星’的能力，他只能匆匆忙忙将记忆片段送，之后开始了等待。

“杀人又怎么样?是他们该死，掠夺决定的时候，就该有被反抗的弱小文明反杀的准备。

“我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作为死亡属的能量降临这个世界，在我们曾洗骨的渊河中，借助你留的力量重生，并且自动填补了冥王的位置，之后冥府生，回开。”

“我原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现在这里，也不明白我存在的意义。但现在我知了。”

“你死我亡的战争不容任何温。

虽然那不是他本意。

“也死了。”金阙的表依旧平静，“旧神族终将被新神族取代，世界也是一样。”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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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黑暗游戏的代价就是成为它。

“这个对不起， 是因你阻止那个‘未来’的牺牲。”他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知这一切改变源自楚玉楼，他必然付了难以估量的代价。

正如启明星是带来希望的，黑暗游戏也有自己的使命，它必须被运转，才会一直存在。而运转就意味着会有星球被选中，会有许多人被带游戏，成为玩家。

“侵的文明怎么样了?”楚玉楼又问。

“辛苦了。”

对那些星球来说，他就是灭世的鬼。

“灭亡了。”十二个星球，七十三亿智慧生命为他们文明的贪婪付了生命的代价。之后群狼啃噬，没有给这个突然从猎手转变为猎的文明一反应时间。

“嗯?”楚玉楼不解。

一万年足够星球再一次育神族，他们会在那里等待那可能回归的游。

“我为人类而来，也为你而来。”

如游未归，新生的神族也将立在那片土地上，保护它不受侵犯。

“对不起。”金阙对着楚玉楼说。

“不辛苦。”六十年之于一万多年，连一弹指都算不上，可他却觉得这六十年很漫。不过现在，金阙能肯定这所有一切都有意义。

楚玉楼唯一能的，就是将这危险，转化成某些被围困文明的机遇。就像是如今的人类文明。危机危机，危险中也有机遇。

“而且，以后要死在我手里的人，或许会比你多得多。”

属变化，他的髮和睛都变得乌黑，溢血的黑。

他在那个世界死了，但守护的力量化作永不腐朽的丰碑，此后一万年，不会再有哪个文明敢再来一试锋芒。

他以后要毁灭很多文明，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