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痛彻心扉，真挚又烈，一张俊秀的面容苍白羸弱，叫人不忍看。

柳乘风张了张嘴，没声。

他的心再次狂，面对秦云盏的哑声追问，他竟有说不话亦狠不心去的觉。

没有胎记的秦云盏好蛊。

无极觉察到不对劲，在柳乘风的灵台紫府咆哮起来。

“柳乘风！！！你给老醒醒！！！他是个男的！！！”：

柳乘风的脑瓜嗡嗡的。

他在无极的一吼之才稍稍清醒过来， 震惊于自己为什么会被秦云盏得神魂颠倒，险些心。

“对不住，他突然换了张脸， 我不习惯。”

“他不过就是涂了些脂粉遮盖缺陷， 与先前有何分别吗？不还是一个穷乡僻壤来的竖， 一个大男人涂脂抹粉的也不嫌丢人。”无极冷笑：“你贵，又有我替你指引，怕他什么？”

“你说得对。”柳乘风甩甩，“那我现在要什么？”

“这小好像吃不吃， 不知苏九重给他了什么汤药。有些话大广众之没法说，你的这些猪一样的同门又不住嘴， 他只会觉得你又以权势压迫于他，不如， 你也喊他私聊。”无极。

“私聊？这有用吗？”柳乘风怀疑。

“苏九重与他才见过几次面， 你与他可是有过过命的，秦云盏当初一去箫隐， 不就是因为气你们说他母亲的不是么？你多与他多说说你们的过往， 难还逆转不了苏九重的片面之词吗？”无极：“他念旧了， 服了，自然就会与你走了，况且仙门拜师， 说坦诚些，大家都有慕之心， 看谁家仙首厉害就愿意去谁家， 这苏九重尚不曾在新弟跟前立威， 倒先表演了个重伤不治， 无异于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秦云盏嘴上不说，心里定是颇有微词，兴许正盼着从你这里谋一颗后悔药来吃，又怕被苏九重与师云琢发现，被扣上一个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帽，所以，给他一个台阶。”

他分析的是，教柳乘风信不疑。

“前辈，还是你老练，悉人心。”

“我到底比寻常人多活了百年。”无极得意洋洋：“小，你遇上我，就注定是天命之，要成为九州第一剑修。”

柳乘风心狂喜，他定了定神，抬眸再看向秦云盏，中已是无懈可击的礼貌笑容。

“我向你歉。”他轻声。

“你没必要向我歉。”秦云盏耸肩，以那日师云琢问他‘知自己错在哪儿了吗’的态度淡定发问，“你有错什么吗？”

柳乘风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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