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发呆，忽被师云琢不轻不重的敲了一脑袋。

师云琢以拳抵颌咳嗽了两声。

瀑布淋浴似的浇在上，秦云盏在里扑腾了两，落汤似的扒到石台边缘，半个泡在里，直翻白儿，而后听见师云琢短促的笑了两声。

“扑通”

观澜也还没有回来。

他的声线温，舒缓，吐字清晰，如珠玉落盘，在声的衬托之隐隐约约开些许回音，犹如空鼓钟鸣，饱祥和宁静的禅意。

他的看向师云琢，小声：“师兄，那我现在要嘛？”

他那薛定谔的修为！

，秦云盏忽然有些无所适从。

“走，跟我打坐去。”师云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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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净的嘛。

这笑声朗清，低低的，有昆山玉碎之，动听的很。

秦云盏的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

“摒除杂念。”师云琢阖眸，两手置于膝上，正襟危坐。

“唔！”秦云盏猛地捂住额，懵回望，“嘛？”

他着宽大的素纱袍，平日都是闲适端庄的袖手站立，从车上来到现在却一直错抱着手臂，那是一抵御寒冷的姿势，纵然师云琢没怎么开直言，但秦云盏知，宿光的剑毒在他的脉络里半也不曾消停。他修的躯在这绷虚颤的状态更显得瘦削，给人以怜惜。

秦云盏怔了怔，心绪微动。

这还是他跟师云琢认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见师云琢笑声来。

“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戢鳞潜翼，思属风云，岳峙渊渟，琨玉秋霜，故君无争，坐忘无我”

绛皓潭的瀑布后方有几块被抛光的圆形石台，师云琢走路虽不利索，在此却半不需要搀扶，轻盈一跃便至石台上，半分不近，半分不远，显然是来往过无数次。

“打坐？”秦云盏。

就好像有人伸手轻轻的在一弦上拨了一，涟漪波纹层层开，那是一阵莫名的舒缓愉悦。

“炼气不固元，犹如逆行舟，不反退。”师云琢：“你也不想我们两个因为柳乘风的一剑从此变成两个病秧吧？”

秦云盏一拍脑袋恍然。

他忽然也就不觉得自己失足掉里是多么狼狈的事了。

秦云盏远没有他那般形灵，他学着师云琢迈蹬地，是过去，奈何石台上溜溜的打，他前后脚的一崴，整个人就载了绛皓潭之中。

秦云盏撇撇嘴，手脚并用的爬上石台，学着师云琢的动作盘膝坐好。

定是因为修为太浅，若是够多的话，定不会叫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