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宋鲤失声。

他这话不带任何偏激的绪，沉稳，平静，且发自本心。

凤襄被无奈，以扇骨挠了挠鼻尖。

这一刻，她反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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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襄又来了那句话，“说来怕你们不会信啊！”

“你为何会在访惠镇盯上阿鲤呢？镇上有那么多的女人，来自五湖四海，环燕瘦，你偏偏就要对她仗义手。”祁红药的眸光澄澈明锐，像是初生的朝，有化一切晦暗霾的力量，“你可不要告诉我说你对阿鲤一见钟，这样的话旁人说来我信，你凤襄，多么致的利己主义者啊，说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他看祁红药的神中除却诧然以外，更多了几分敬佩之意。

“知就好，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他。

“你问。”凤襄。

“祁掌教不愧是祁掌教，慧如炬。”他慢条斯理：“我帮宋鲤，确有特殊的理由。”

凤襄怔了怔，饶有兴致的笑开了。

凤襄笑了声。

“那我只能恨一恨为何男没有守砂了。”凤襄听得直捋袖，“不然我非得给你们自证一。”顿了顿他：“不过我现在彻底知晓中原女唐突不得，宋鲤，我向你歉。”

“哟谑，难得难得。”凤襄：“怎么不骂我在访惠镇见死不救当逃兵了？”

不越雷池？”祁红药淡然：“凤襄，你当真是柳惠在世吗？我很难相信。”

宋鲤张了张嘴。

“你特么倒是说啊！”秦云盏与苏九重异同声的喝。

像是装满了绪的容猛然间被倒扣过来，诸般滋味没上心，让她的鼻发酸，心发。

“我先前过一个梦。”他迟疑：“梦里，我了许多对不起宋鲤的事，不仅自己不得善终，还拖累了旁人”说到这里，他轻轻的气，笑的微有苦涩，“很荒诞对吧？”

“凤襄，姑且认你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祁红药说：“可我还有一个疑问。”

“行了，你一个小丫，孤在外，就算回到当时，又能改变什么？”凤襄说：“往事不可追，就莫要伤怀了。”

“你没有那个义务。”宋鲤撇撇嘴说：“毕竟你也不是什么怀大义的神仙英雄，不能对你有那么的要求。”

“你什么要与我歉。”她轻声嘟囔着，指尖无措的挲着那桐小锤，“分明是你在访惠镇救了我一命，我该与你谢才是。”

“只是现在想来，我为仙门弟，竟然对访惠镇的灾劫一无所知，更未曾对那些人施以援手，实在是有愧于天地。”宋鲤合了合眸，“若时光能倒，一切能重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