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老年迈， 绪难以波动，每一个吐字都轻柔似。

但这每一个字落在师云琢与祁红药的耳朵里，都如同惊雷般炸响， 留一连串震耳聋的余音耳鸣。

“这太”绕是祁红药平日里伶牙俐齿，此刻也到语词穷， 她大抵从未往那个方向想过，匪夷所思：“裘师伯竟然对我师尊这怎么可能呢？！”

顿了顿， 许多事的细枝末节之都在她的脑海中飞絮般的掠过。

裘难提起蔺少梧时说的那些模棱两可的话， 那些微妙的神，还有蔺少梧总不愿细说究的态度最终竟会选择与裘难一同赴死。

这些尘封的石破天惊的真相， 好像也就变得不是那么的无迹可寻了。

祁红药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嫉恶如仇之人，故而此前听闻裘难因一己私在宗门大开杀戒又伤及无辜之事， 对于裘难的态度就十分的敌对和冷漠， 可今日听闻悯老说了这许多有关裘难的旧事她竟然恍惚间对这个人生了几分异样的受。

她觉得这个印象当中一直十分单薄的坏坯的形象，在这一刻莫名其妙的一分一分的立了起来， 好像变得也不是那么坏了。

“可断袖龙又如何呢？”祁红药不由自主的开发问：“这说到底他只是倾慕师尊而已？他没有任何伤害师尊的事，也没有停止成为一个优秀的符修啊！”

“荒唐， 红药， 你怎会这么想。”悯老侧目看她， 眉微耸：“修真讲究一个顺应天常， 你是一个女，更应该明白相合才能， 才可顺理成章，男与男相合这算什么？这叫悖逆！终究于修为无益。”

祁红药张了张嘴，“可是裘难师伯还是练成了大乘境啊！”

“难大乘境就是修真之路的端了吗？”悯老：“他若不存这些心思， 没准早已飞升了也说不准， 红药， 宗主是一派之，是要成为万千门中之表率的人，选一个有龙之好的怪算什么？难不成是要叫他摒弃教中所有的女，带着教中男集苟合？？这算什么？岂非天之大稽！”

一直沉默在旁的师云琢此刻开了，“悯老，裘难不过倾慕一人，他未曾想过之事，你们未免替他想了太多。”

“师云琢，裘难对少梧的徒祁红药所之毒手你并非不见。”悯老摇唏嘘：“你敢说这是我们想太多了吗？”

师云琢一时错愕。

许久，他在留了一派发白的齿痕，低声：“那此事究竟是如何被发现的呢？”

“大抵是裘难觉得宗主之位势在必得，他无需再遮掩，可以肆意妄为，所以他对少梧吐了心声。”悯老说：“少梧自是没有回应，而是书写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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