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之八九，还是因为你的好儿。”对方冷不丁笑了一声，语调说不是自嘲还是溺，“他可帮你的好儿挡了六雷劫呢。”

最先到来的， 是一个梦。

“你怎么醒了？！”

“你醒了，那那客栈里的你岂不是——”

来就有几分龙血在，力量更是势，她一发及腰，在此鲛珠的光照之，是极瑰丽的蓝。她的瞳孔也是一样的泽，冰一样剔透犀利。

“我， 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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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仰躺在榻上，双手被製于枕畔，瘦修的被迫完全舒展开来，被汗浸。他的脸很红，上两虚虚的张着， 呼温的气，底充斥着泪盈盈的媚气， 将平日里的那些耀武扬威盖的满满当当。

澹台衣刹住了脚，眸倏地瞪大。

对方没有说话， 只是意识的用手背贴了一颊侧。

在醒来之前的须臾时刻， 他接受到了大量的记忆， 事实上记忆到来的顺序并非是完全依据事发展的先后， 而是依据其造成的印象刻的程度。

“这还差不多。”澹台衣环起臂弯，斜倚在灯之上，任凭那龙亲昵的朝她的肩游过来， “别搞得为我盏儿默默付的人不是你一样。”

“我也想知。”对方以手扶额，脊梁弓着，声音虚弱沙哑。

对方合上了薄薄的。

梦里， 秦云盏未着寸缕。

澹台衣呆了两秒，疾步上前。

对方默了两秒。

“六雷劫而已，你当初破虚之境时受了七七四十九天雷，也没见你如何。”澹台衣，顿了顿， 她沉然发问， “还是说， 分光化形之术分裂去的，终究不是你。”

台阶曲径通幽，澹台衣走的熟门熟路，瑶泽府寂静无声，她早已习惯，毕竟这偌大的东海还没几个生敢轻易踏足她的地盘，她面无他的走到尽，居室安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凝冰塌——当然，对于澹台衣而言是塌，此时此刻不如说它更像个容人的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因为量修，首尾都抵着塌缘，半间隙也无，斜上方的悬石上盘桓着一条庞然龙，此刻正低低的垂龙首，宛若一个忠诚的守护卫兵。

“他？”澹台衣幽幽的重复了一遍。

她睁睁看着那在棺材里静卧多年的“尸”坐了起来，破天荒的了震惊骇然的神。

余温尚在， 少年的质如烙印般挥之不去。

“是不太好，看我的状态，大概在度厥吧。”对方息说。

“怎么会这样？！”澹台衣难以置信：“这么多年来，他可从未现过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