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哑了？见到我没有死，是不是很惊讶很失望？"夜君离咬牙，一字一句恶狠狠地传云浅耳中。

因为，这样微不足的惩罚，不及他曾经所受的万分之一。

字字句句，透了的恶意，愤怒之从夜君离底倾盆而，手指加大力度住云浅双颊，松开时留两淡紫的指痕，神似恨不得将云浅挫骨扬灰。

"杀你？岂不是便宜你了？"

"你怕是忘了，是谁让我堕恶狱！遭受万年狱惩折磨！永无休止的日复一日！生不如死！"

这样不屑的态度惹怒了夜君离，他迈开步凑近云浅，用力地抬起他的颚，迫云浅面向自己。

"要杀要剐随便你，不用浪费时间在我上了，火炎珠我是不会还给你的！"云浅目光板滞，失焦地望着某，哑的嗓音被风漆黑的夜中，毫无底气。

倏地，云浅周的锁链愈发收，他想要挣脱却反而被越缠越，几近无法呼。

云浅低垂着脑袋，他乌发披散，脸上毫无血，上被锁链捆绑，细看还有淡淡勒痕，对夜君离的到来视而不见。

万年前，云浅趁夜君离昏迷之际，将他的火炎珠行盗去，致使夜君离一夜之间从在上的神祇堕恶狱，重生沦为界最卑贱的蝼蚁。

成为一手遮天、万人敬仰的界圣君。

"如何？我会将我所受的苦难，通通还给你。"这个声音很轻且低沉，却比锁魂殿那些囚此起彼伏的尖叫声还要刺耳。

不过，如今他也需要谢云浅，倘若不是对他恨之骨，夜君离如何能支撑来，从低微的蝼蚁一步一步爬上当这个权倾界的至尊位置。

但无论夜君离的气场如何大，也丝毫没让云浅到畏惧，他轻蔑一笑:"呵，那又如何？"

夜君离像是早有预料，没有任何意外之，指腹在云浅腮侧徐徐挲。

夜君离的话语隔着屏障，虽然近在咫尺，却让人觉得好像隔着山海。

"一万年不见，就以这样的态度对待你的旧人？"夜君离站在那里，倨傲冷漠，那双眸里依然盛着复杂多样的绪。

看看你能持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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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有半求饶的神，似乎对这样的刑罚见怪不怪，只是脸微微发白，无力的勾起嘴角，因为太难捕捉笑意，反倒像是一讽刺。

"倘若你将火炎珠来，我便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夜君离连珠都没有转动一，神淡漠地看着云浅，从前捧在心尖上的人儿，如今半意都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