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也摸了，他还了。”

“师尊，我擅作主张把那只狐妖放了，您真不罚我吗？”

当然不想。

她再神经，他对她这般近乎纵容的态度，她也不可能一直觉得理所当然，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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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男人就算知她有可原，也会不悦的绪，但他却如往常一样，没什么不同。

谁没事想吵架啊。

昭昭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些不，但嘴上还是应了一声。

这样还不生气？

当然不想。

没想到，昭昭刚才还在心里嘀咕他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了，关上门后，他竟然又想起来追问细节了。

俩人一时无话。

老实说，在昭昭的印象里，容知韫真没对她正儿八经发过火，就好像没脾气似的。

“没……”

见容知韫依旧还是面容冷肃，不起波澜的模样，昭昭心一横，豁去了，她故意挑衅。

“师尊，对不起，我一时鬼迷心窍。”

“你想要我罚你？”

她刚打算糊过去，但脑一个念闪过，忽然就想要追求刺激。

昭昭正低想着心事，忽然后的门关上了。

她衣衫不整地从秦央房里来，甚至他都看见了她上的痕迹，但他什么都没说。

她睛也不眨地望着容知韫，观察他的神，陆续代自己的罪状。

她一抬，对上容知韫幽邃的眸。

“我摸了他。”

容知韫神淡淡。

似乎不她什么事，容知韫都不会罚她。

但是他这样都没脾气的话……

“我跟秦师弟，您不生气吗？”她又问。

他总是这样闷不吭声，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她也只能自己揣测，所以昭昭有时候也会觉得这样相怪闷的，还有些心累。

她敬他是条汉！

她嘴上歉，心里却在想。

就算他真的恼了，也只是不说话，冷静得就不像个人。

终于没忍住，昭昭打破了静默。

“你希望我生气？”他又心平气和地反问。

“当时师弟都脱了，还乖乖让我摸，我着实是有几分心动了。甚至忍不住想，秦师弟他年纪轻，健壮，不知跟师尊比起来，在床上的滋味如何？”昭昭一定决心犯起贱来，那也是胆大包天。

“除了让秦央脱，你对他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