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洪已经看惯了生死，隻一副旁人姿态，“节哀，这已经过去了。”

叶远歌什么都没说，浑都在发颤。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顾辞暮是怎么在他怀中闭上的睛，不论过了多久，想起来时，还是会觉得心痛。

像是有人持刀去剜心般，只要想起，就会到无力。

自乘风阁回来之后，他放了手上的所有事，专程去了一趟归元殿。

族与各门派的斗争还未结束，卫朝晨也已经好久都没回过这里。

他一日不回，叶远歌就在旁边等着，直到他回来为止。

顾辞暮是他带走的，不怎样，他都要知那人的落，除非亲看见尸，否则他绝对不会相信。

许是上天垂怜，就在严恕离开的这一天，卫朝晨回来了。

他一袭黑衣，带着满风华，看上去略微有些疲惫。

见叶远歌走了过来，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叶远歌也不急着追过去，隻隔着远喊了一声：“君，我有事想来找你。”

卫朝晨耸了耸肩，还是朝他走了过来。

归元殿经过上次的事，这回看起来过于安静了。

“君应该知我是为什么要过来的，还请你能够坦诚一些。”

现在的他，面对卫朝晨时，已经没有当初的害怕了。

卫朝晨也不意外，但有个问题比他问的更快：“听说是你杀了影蛊司，现在还敢过来找我，这究竟是你胆大还是我自己有问题呢。”

他这么一说，叶远歌才想到那一茬，彼时他用的就是卫朝晨的玉石，当事人不在场，消息却可以传去。

倘若现在卫朝晨要跟他算帐，叶远歌也没办法否认。

所以他来这里是有考量的，为了顾辞暮的落，哪怕是今天卫朝晨想杀他，这一趟也是必须要来的。

“玉石的事是我有错，但我事先告诉过君，你要怎么理就随你吧，我隻想知他还好吗?”

卫朝晨第一次看见他这样，忍不住冷哼一声，“你自己不怕死，反倒是来问我一个死人还好吗，真是可笑。”

叶远歌不喜听到死人二字，在他心里面，顾辞暮应当是还活着的。

“我知他还活着，你能把他还给我吧，我把玉石给你，成吗?”

这样恳切的语气，也是第一次这么真诚，卫朝晨还有不习惯。

“我没记错的话，这玉石本就是我的吧，你用我那玉石的能量杀害了我的义父，现如今还要用它来跟我换，叶远歌，你想的倒是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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