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宴会结束的很快，他看着村民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屋里。

这张脸在他梦里现过无数次，周茗伊说梦见的次数多了，以后见面的次数就会越来越少，以至于叶远歌都不敢在梦里与他碰面。

一个人可以将就，稀里糊涂的过去，两个人就不一样了，行天尽，观万家灯火。

空气中陡然响起一冷冽的男声，叶远歌泪都来不及，抬起对上那人的目光。

顾辞暮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伸手拥抱他。

“现在”

村年龄大了，也不方便久留，“叶少侠，早些回去休息吧，火灭了之后，夜晚是很冷的。”

叶远歌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这天晚上，忍不住又把脸埋在膝盖上。

“你真的回来了吗，还是说我在梦呢?”

此时此刻，顾辞暮就站在他对面。

柴火的确快要熄灭了，周遭都归为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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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师兄，你什么时候来见我啊……”

他哭的很用力，泪打了那人的衣衫。

眉落拓，褪了万剑宗的弟服后，换了一更为严肃的黑衣，看上去比往常要更孤冷几分。

叶远歌不在乎他变成什么样，直接就扑了过去。

少侠是不是想起了谁啊?”

叶远歌，并没有隐瞒。

哪怕是忽然崩溃了，边也还是会有个人安你，轻轻拍拍你的脑袋，低声一句：“没关系，有我在。”

但现在说来了，果然如料想一样，心变得沉重了。

叶远歌抬起，见他没有回答，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真实细腻的让他惊喜。

他已经习惯了没有顾辞暮的日，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只要他一直在你心里，就跟活着没什么两样，我老伴也走了很多年了，但回到家看见屋里的装饰，就觉她还在啊。”

村只不过说了几句话，叶远歌却莫名怀。

顾辞暮的房间一直都是他在收拾，不走了多远，回去的时候都会摆回原样。

景生四个字，一直都是他走去的支。

三年来，他没有在外人面前说过这话，怕的就是说来后，会生一伤。

叶远歌应，还是坐在这里发了会儿呆。

思念一个人到极致的时候，自己也会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是啊，是我喜的人，很多人都说他死了，让我看开一些，但我总觉得他还在我边，只要我找的再仔细些，肯定会找到的。”

但偏偏是这况，越发觉得有顾辞暮在的时候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