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野没有回，他知这是他每次某个重要决定后、都会听到的来自自己心底的幻音。

“我也没有那么糟糕呀，至少，我确实考虑过復活你的可能。”他笑了笑，在心里回復幻影。

“你对控制世界的权柄并不兴趣，当初为什么搅这个浑里来?”

“防微杜渐罢了，能够控制改写世界这件事的确很引人，也很有商机——不过，比起基金会所承诺的好生活，它会带来的负面影响反而更大吧?”他用谈及家常一般的语气说着，“阻止他们的所作所为，那是英雄该的事。执着地推行他们的计划，则是超级反派会的事。我要的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掌握更多的信息，始终知有什么事即将发生，去获得更大的利益。在任何一边的船翻掉之前，我都不会成为先落的那个人——而是继续站在船上。”

“降临基金会不可靠，降临基金会的反对者也未必有着胜利的可能。必要时，我需要在两边注。当然，也不排除我自己——去掌握隐秘，去最后的掌舵人。很恐怖么?这才是理的、能够保护自己的易。”

幻影笑了：“我还以为你良心发现了，原来又是搞投机?”

夏星野笑了笑：“好人活不呐……比如你，不

是也死了吗?”

幻影消失了。

夏星野的手指离开了那个相框。他的心很宁静，毫无波动。

“虽然復活不了你，但还是可以帮你报个仇的。”他突然轻轻，“即使是商人，偶尔也会给一个赠品。”

他合上了屉。

至于屉里第二个旧的相框，他很久不去翻，也再也不会去翻了。在那张朝着底面的陈旧相片里，表羞涩的柔男孩站在冷淡少年的旁边，双憧憬地看着对方。

……

第二天。

一大清早，两人便坐到了沙发上。

或许是因为昨天那本笔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有沉闷。林槐从冰箱里拿了瓶在喝，他用余光瞟着楚天舒的脸，发现对方的脸很沉。。

他将珠转到尾看他，在咽后，又把珠转了回来。

林槐没有把谷幽若和自己的那段相识告诉楚天舒。

因为实在是年代久远，那段记忆模糊而不清晰。在能够重新将那段记忆清晰地回忆起来之前，与其将此事说来添，不如暂时把它搁在心里，并准备之后的调查。

从来不隻添而没有把握的事是林槐素来的准则，

他准备在这个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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