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楚不置可否。人偶师看了一他，他想起这两人之

间的不和传闻，忍不住：“你打算怎么折磨他?我先说好我修复人偶的能力是有限的，你至少得把他活着留给我，也不要碎太多关节……”

“放心吧。”天楚懒洋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关于惩罚他的方式，这些年来我已经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想象过许多姿势……不，方式了。这事就不用你心了。”

“哦，”人偶师兴采烈，“这上说起来咱们俩是一样的，在许多日里，我也日夜想着把他绑起来……”

天楚的神骤然变得锐利凶狠了起来。

“……然后一一敲碎他的关节的场景。”人偶师说完了这句话。

天楚的神又变得疲惫而无聊了来。

两人说着话时正好途经闹的十字路。十字路，一名报童正售卖着今日的晚报。天楚随手拿了一张，他翻了翻晚报，将它放了自己的包裹里。

“我猜乌鸦会现在茶话会的现场。我了解他，他是一个绝不会放过任何凑闹、风的场合的人。我甚至可以预判他的行为模式，到时候不用我们找他，他自己就会来，而我需要你通过人偶来确认他的定位。”天楚，“看来这几天他是不打算在城市里现了。我们静候茶话会的消息吧。”

人偶师。他无条件地相信天楚对乌鸦的一切了解。

“不过比起这个，我倒是有一想问你。”天楚继续，“你确认你已经完全杀死夏星野了吗?”

“难还能没杀死吗?哈哈哈?”人偶师大笑，“他的尸都已经在我手里了。”

“我总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总该留一后手。”天楚不咸不淡。

……

中年男人捂着额，手里拿着今日的雾城晚报。

昨夜的记忆像是被雨洗刷过一般不清晰。他依稀记得他在店里发现了那个不知是怎么偷溜来的女孩、并追着她跑到了店外。可让他迷惑的是，昨夜他似乎闻到了一气息，在那之后，便无法控制自己……

他将那些古怪的想法抛到了脑后，接着，专心地看起了晚报来。在看见晚报底的公告栏时，中年男人嘴角撇了来。

“怎么了?”他的妹妹问他。

中年男人只是反覆

观看着那张报纸，许久之后，冷笑：“……或许其他人看不来，但我和莫尔斯的远胜于普通人。是的，他的确该在这个时候发布这条信息，可这里面的措辞……不像是他！”

“我去探听况，雾城晚报是吗?”他上帽，离开了古董店。

七个小时后，男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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