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想我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

“主任怎么说?”

。”

我们一起去过。”

田云逐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忍不住扯住了姜浔的袖，凑近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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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快就能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单独在一起了。”

这句话，他知自己已经来回重复了很多次，就像没牙老婆婆的喃喃自语。可还是觉得不够，语气不够，姜浔给他的回馈也远远不够。

“那就趁这几天好好想想。”

田云逐绷的脊背可见的松弛来，却没再转回来。姜浔收好东西，洗了巾回来，想替他手脸，好让他睡得更舒服一些。

“我妈她很开明好不好。而且，我已经跟她说过了，她不但同意了，还答应帮我去跟陈主任请假。”

“一天而已，稀松平常，有什么好兴奋的?”

“他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还说我恢復得很快，周可以从无菌病房转回普通病房了。只要多注意，去一天也没有太大问题。”

姜浔直起腰，居临地看着他薄薄的肩背和脆弱白皙的脖颈，

“放心，过年那天，所有人都会来医院陪你。”

“不是所有人，是只有我和你。”

“浔哥，你怎么一儿都不兴奋?”

姜浔扶他重新躺好的时候，不得已暴在他里闪烁的亮光芒里。那光芒太盛，让人避无可避，隻好意识地皱了眉。

田云逐的光一瞬不停地追着他，像是打定主意要从他的冷静自持窥见什么东西。

“因为你正好问起这个……

“田云逐，一天没有什么了不起。等你好了，我们每天都能单独在一起。”

田云逐在他突然冷淡的语气里缩回手指，轻生解释：

“你都计划好了，还问我什么?”

田云逐趁他从背后靠近时突然转，用两条细胳膊搂住他的脖。两个人几乎是脸贴着脸，隔着罩都能觉到彼此的呼。

姜浔逆光坐着，后一片光明，一双睛却幽暗沉，看着田云逐，半光也透不去。

其实我也还没想好，要是真能和你去，真的能整整一天都单独待在一起，我们到底要怎么过。”

姜浔的声音再难捕捉到任何绪。看时间差不多了，他从椅上站起来，收走了田云逐面前的小桌板，和那些盘盘碗碗。

田云逐咬着嘴不说话了，睫也垂来，翻背对着他，安静地抗议。

“你确定?你不怕妈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