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难以置信，看了看他，又扭看了看江辞无。

过了两天，江辞无刷到了关于林德庸的新闻。

客人呆了会儿, 恍然大悟：“江老板, 我算是见识到了。”

江辞无挑了挑眉，有些诧异。

【林氏集团老总重病病危！】

“我刚才还帮你掩饰了证件的事呢。”

江辞无沉默了会儿, 对他说：“掩饰的很好, 次不用了。”

夜游巡使这段时间了解到在间无证经营是违法的，他了，连忙对客人说：“这些不是刚申请的啊！”

夜游巡使。

客人愣了会儿，居然也没有怀疑, 笑问：“是不是有杠怀疑鬼楼是不正经营业啊，所以你们要把证件什么的摆来。”

夜游巡使, 顺着她的话说去：“对对对, 我们怎么可能是因为怕违法纪补办证件的呢。”

第91章

江辞无：“……”

夜游巡使立扬起：“我可是主！”

客人抱着买的香火纸钱，一边打字一边离开香火店。

夜游巡使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 又不充了句：“我们是正规营业的。”

江辞无：“……”

“是啊, ”夜游巡使顿了顿，乐呵呵地说, “江老板多就是法律没有规定的事。”

江辞无沉默地看着他此地无银三百两，掀起看了客人。

夜游巡使，勤勤恳恳继续工作。

主就当着外人的面吐槽老板？

【惊！林氏集团新任总裁大慈善，企图挽回不良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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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不谙世事的差。”

“你们店里的员工, 可真维持人设啊！”

江辞无刷了一午的新闻，看了一午闹，正要放手机，又刷到了林衍天发的歉声明。

江辞无没有开网店，买纸扎小人和香火元宝的快递订单并不多，要么是一些测评、蹭度的博主，要么是见识过纸扎小人真正威力的人买给生活在外市的亲朋好友。

【林氏集团票大跌！】

她看着夜游巡使青白僵的脸, 越看越熟，又问：“你、你是鬼楼的差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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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非正常手段中标重大项目、把生意竞争对手到自杀、涉足灰产业等等，一时之间，全网都在骂林德庸和林氏集团。

林衍天为林德庸过的所有错事歉，表示正在逐步补偿受害者。

客人仍然没有怀疑，附和：“江老板可能违法的事。”

生许可证等等一堆证件。

什么意思？

夜游巡使：“？？？”

…………

江辞无想了想，替客人翻译：“她觉得你没脑。”

林衍天资扶贫贫困山区、建立慈善小学等事都被盖了去。

江辞无：“……”

说完, 他转发了几条消息给小夜，转移话题：“小夜，你打包这几样东西，让老王寄去。”

正想着，手机震了震，弹一条银行卡账百万的消息。

客人付完钱，看见一柜台的证件，愣了：“诶，这些是……”

客人：“……”

【八一八林德庸这些年过的混账事！】

他纳闷地说：“我哪儿没脑了？”

等她走了, 夜游巡使才声问：“江老板，她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江辞无：“……”

林德庸过的那些事，不是随便调查就能调查来的，像是林衍天为了林德庸的病故意爆去，而歉、弥补过错。

客人这察觉到夜游巡使的话听着有奇奇怪怪, 她忍不住打量他的穿着打扮, 迟疑地问：“你是临时工么？”

江辞无随手开一个新闻，发现不是标题党，的确有媒揭了林德庸过的一分事。

夜游巡使愣了愣，一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