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窗外照来，一小束光打在隋让的后颈，将绒都照得清楚，黑碎发在光仿佛发着光。

他不动声地在隋让的结上“回味”了几秒，埋写一个答案后，忍不住继续观察。

正因如此，有谁作弊传纸条的行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杨永答案被没收后，颇有几分自暴自弃，考试刚过半小时就潇洒地离了考场，离开前还挑衅地衝隋让扬了扬眉，有像二大爷家的傻。

“！”杨永低声骂了句：“傻。”

过了几秒，讲台上的人起了，慢慢走来，停在了杨永的桌前，然后径自将杨勇握在手心里的纸条勾了来，自然地揣了兜里，再折返回到讲台。

汤与绵面目平静地执笔答题，过了大约两秒，一隻手就状似无意地扶在眉弓，将眉隐藏在掌心，看似在认真思考，实际上正有意无意地通过指瞄着隋让的侧脸。

汤与绵小心瞟了前排杨永的位，考场作弊，瞬间他的脑袋里浮现了这四个字。

突然，汤与绵脑袋里不合时宜想到在书上了解到的：结是男的第二x特征，其程度不亚于男的第一x特征。

讲台是一个极佳位置，能将考场的一举一动尽收底。

凶的。

隋让目光落在了左边靠窗的位置，轻咳了一声，给以警告。

隋让单手托腮，视线轻描淡写地掠过被压住名字的信装袋，再梭巡整个考场。

汤与绵视线小心而克制地绕去男生的眉、鼻梁、薄、以及结……在他的注视中，裹在底的结稍稍上了。

有生气，又不敢明目张胆地骂回去，只能悄悄用睛去瞪：人家已经给你警告了，这么简单的题还作弊，到底谁傻?

隋让今天穿着的一件假两件卫衣，over size的款式，有休闲的时尚。

怪有趣。

这时，隋让像是不太舒服地坐直了，突然转过，直直地撞上了汤与绵的目光。

这个念刚现的一秒，他就知隋让不是看自己，而是在杨永。

汤与绵埋着脑袋奋笔答题，但还是觉到了讲台上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方向。

隋让怎么盯看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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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让回到讲台坐，正好看到汤与绵在杨永背后忿忿瞪了一。

汤与绵恰好听见，写字的动作一顿。

隋让倒不在乎，走去了杨永的位置，一脸平静合上了试卷，就顺势落座在杨永的位置上，侧过，向后放松地靠在了墙上，视线依然始终平静地看着整个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