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艇：“……炮兵并排北边跑。”

对完这一句，汤与绵瞬间愣住。

半晌后，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呼了气，因为太过张他一时忘记了呼。

尼艇：“红凤凰黄凤凰红粉凤凰粉红凤凰粉凤凰。”

汤与绵脸忽然火烧火燎的，这人怎么突然说这么暧昧——

但是已经答应了。

……这还、还真唱来的。

隋让挑眉，然后说了句。

?

尼艇：“想你不需要理由。”

s：“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

语音发送成功。

隋让当然知，就是想逗逗他：有天赋的唱歌。

s：“在，鱼在游。”

s：唱得不错[大拇指]。

与此同时，汤与绵在尝试了无数次的自说自话后，确定声音没有黏在嗓里，鼓起勇气再一次住微信说话。

好不容易说完，汤与绵觉憋得慌，腔涩，窒息。

每一个字都在声带上烈的震颤。

汤与绵笑容僵住，呆呆地眨眨，一不好的预隐隐升起，他开自己的那条语音，贴在耳边，然后一气差儿没上来。

想言。

又一条消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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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艇：“红驴绿驴和鲤鱼。”

汤与绵缓缓地、呆滞僵地往后一躺，脑袋压着枕，听着心声杂无章的敲着自己的耳鼓。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徒劳无功地补充：我声音是真的不好听。

这次一定能行。

汤与绵闭了闭，努力克制住绪，嘴嗫嚅：“不知，说什么……”

汤与绵尴尬地面红耳赤，倒装都来了：我说话不是这样的平时。

他憋着笑：好听，听了四遍。

汤与绵吐血：突然想给你来段《八百标兵》证明一。

“我……”汤与绵盘坐在床，垂着目光，看着动的音量，刚张嘴呼就不自觉停了，指尖掐住满是汗的手掌，心臟一一的，快要蹦跶到嗓。

s：“红凤凰粉凤凰红粉凤凰凤凰。”

想反悔。

外夜逐渐郁，隋让端正坐在电脑桌前，盯着手机聊天框，面容平静耐心地等待着。

s：“八百标兵奔北坡。”

他半举手机等待着对方回復，嘴不安的轻抿。

另一边，隋让着蓝牙耳机认真听了三次，再将音量拉满听第四次，最后确定自己手机听筒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