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汤与绵扭，睛亮晶晶地看着隋让：“你之前说要去和日升的老板谈合作，就是关于机人的合作吗?”

那我觉得就不应该说要一个有用的人，应该一个勤奋的人。”

汤与绵想了想，答：“是不成功的。”

江罄淡淡补充：“可是完全听从他的，我们就没有饭吃。”

仿佛突然免费听了一堂课一般，有醍醐的觉，待从实验室来走到堂这一段路程中，他的心仍久久不能平静。

汤与绵听到这里，心不由有一激动。

“秦叔同老师教你们哪门学科啊。”汤与绵打好餐拉开凳坐，忍不住问。

陆衍舟：“他很厉害是吗。”

只能证明他是一个非常勤奋的人啊，他在你我看不见地方了功夫，不能证明他是优秀的、智慧的人，当然勤奋是褒义，勤能补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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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叔同也笑起来：“所以说同学们，人生不能太功利，太功利的人生就像是一把没有鞘的刀，锋利，但毫无。”

“对啊，”陆衍舟说，“照秦老师的说法，人生不能太功利，这是非常乌托的，后半句才是我们要面对的现实。”

“嗯。我们几个人商量了，”隋让也停筷，说话间有着一超同龄人的认真与决断：“既然东西已经研发来了，就要投市场去使用，发挥它的价值。目前我们实验室已经没有资金和材料可以去研发更多的机人，所以需要为机人招商。”

秦叔同语调很温和的，却莫名的震耳发聩。

“小汤，”陆衍舟夹起土豆丝送嘴里，嚼了咽去，问：“你觉得一个公司了几年的时间研发一款产品，但最终产品却不能带来任何收益，这个产品是成功的还是不成功的。”

陆衍舟盯着他，认真说：“不功利这件事就很难成功。”

“机人是你和隋让的梦想，并不是其他人的梦想，你想想别人为什么要来帮你实现你们的梦想呢。”陆衍舟反问。

汤与绵一被这句话拉回了现实。

汤与绵沉默片刻，忽然明白了：“有利。诶?”

汤与绵听得神：“什么?”

实验室一片轰笑。

汤与绵：“???”

汤与绵连忙：“嗯。”

一个公司要生存……不对，不是公司要生存，是公司里面的人需要生存。

汤与绵：“懂了，我们是负责研发的。那用什么名义去谈合作呢，实验室?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