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以狗的姿势，的还是自己的，这对谢添而言一样是无上的屈辱。

从学校第一天起，他就知自己往日引以为傲的东西都会被一一打碎，但真到了上课的时候，每一天他都比前一天更煎熬。

总有一天他会毕业，会嫁给另一个不知是谁的，然后用这些学到的东西去伺候对方

，就一定要这样活着吗？

他闭上睛，想要不去看不去想，然而散发的淡淡咸腥味却在无孔不地提醒他即将面对什么。

“以后还会有其他的东西——别人的，人工合成，以及你丈夫的任何。这就受不了了，你还不人了？现在是让你学着习惯，不然，真等改造室注了特殊药剂，你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厕所’，一天不被人都不舒服。你也不想这样的吧？”郗冬的手用力往一，让他的碰到那些晶亮的透明，命令，“给我喝掉它。”

“唔咕咕”谢添的因为溺的窒息意识地开始吞咽。

“真乖。”郗冬看着他痛苦地喝着的样，一只手探到他后，一了他撅着的里。

温的媚瞬间包裹住他的指尖。

“唔——！”谢添微微仰起。

“喝。不许抬，不许停。”郗冬慢条斯理地用手指着他的后，那里不涉及标记，因此是学院的开发课老师们常常凌的位，对构造十分熟悉。仅仅几个来回，他已经摸到了谢添后中微微突起的，指腹绕着拿不轻不重地打起了圈。

谢添的双跪在地上，上半贴膝盖，埋在盆中，前的夹因此在大上来回蹭着，被夹得泛红的上一阵一阵的刺痛。

那在里作孽的手指不知摸到了哪里，他觉到自己里升起无法言喻的觉。

这觉其实他已经很熟悉了，每次电击过电之后，他都会有类似的觉，但没有哪一次快像这次一样那么，到好像就应该这样。

他之前所完全不明白的空虚，的渴望，其实就是在渴望着如此——被什么东西侵、占有，反复。

后中逐渐分，他的不知不觉合着郗冬的动作摇晃起来。那里虽然不是雌，却依然又又。亮晶晶的随着郗冬手指的打了，隐隐透的粉，看上去有一靡的艳丽。

“咕”

最后一咽肚，他抬起，红着睛说：“我、我喝完了。”

郗冬的手指突然从他里，怼到他嘴边：“来，尝尝自己的味。”

他被迫张开嘴，被对方肆意搅动着。

“味怎么样？”郗冬恶劣地问。

自己的味好吗？

当然不，但此时谢添满嘴都是这个味，倒也分不郗冬手上的味好不好了。??

谢添的颚被郗冬卡住，晶莹的唾不得不到脸上，自然没法回答郗冬的问题。

好在他只是想羞辱谢添，并不需要他回答。他视线一扫，伸手拨了拨谢添被晾了很久的，嘲笑：“贱货，喝了自己的，翘这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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