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人不傻，她想得周全。只要自己不开这条，这群鬼就得小心翼翼供着她，哄着她，不敢伤害她。

现阶段，自己只有不帮，才是安全的。

快速好妆的苏妙门上班了，声音尖细的卷髮女鬼跟着她，还在叨叨着她今天这搭简直糟糕透了。

「红大衣黑靴，老气！」

苏妙翻了个白，到楼的早餐店买饭。

「老闆，还是老样。」

胖乎乎的圆脑袋老闆乐呵呵：「好嘞，两油条一杯豆浆带走，您稍等，我给你刚锅的。」

苏妙：「谢谢了。」

老闆是外地人，在海市打工，跟老婆开了家早餐店，生意很红火，有个女儿，生的很漂亮，大睛小嘴，白白净净的，刚刚上小学。

「爸爸，我去上学了。」七岁的小女孩扎着两隻羊角辫，量小，校服买的宽大，鬆鬆垮垮在上。

她背上书包，提着一袋包，蹦蹦上学去，粉的小鞋上两隻绒球，一抖一抖，很可。

像个小云雀，上学这么开心吗？

苏妙慨：「上学真好啊！」

「可不是嘛。」老闆笑着，「可喜上学了，了好多朋友呢。」

「你家笑笑真漂亮啊……」苏妙咽后半句，像我小时候这自恋的话，笑弯了睛，「多乖的小姑娘。」

老闆兴，又给她添了个糖糕：「拿着吃，送您的。」

苏妙是某事业单位的文员，坐办公室的白领，表面光鲜，实则穷的叮当响的那。

穷就算了，还累，她的领导是个开会狂，他们门几乎天天加班开会。

结束一天社畜生活的苏妙，带着几隻常驻老鬼，以及新加的几隻白领鬼回了家。

规矩丢给灰衣老鬼讲，她洗完澡直接「昏死」在床上。

第二天，苏妙被灰衣老鬼叫醒。

「别再睡了！太都晒了，你该上班了，今天週五，最后一天！给老麻溜的起床！」

苏妙打了个哈欠，起床洗漱。

换衣服化妆时，男鬼们在灰衣老鬼的组织，自觉蹲在房间门回避。

女鬼——镜卷髮妹，会用尖细的嗓音叨叨她的化妆技术。

「你脸型画平眉不好看啦，试试眉尾收尖一挑一些啦！」

苏妙：「再不闭嘴，你这辈都没戏！」

女鬼「愤愤」飘走了。

化完妆的苏妙拎起包，人模狗样上班去了。

照例，到早餐店买早餐。

然而今天，早餐店没有开门。

路过的老街坊说：「今天不卖了，早餐铺家的女儿昨晚走失了，都报警了……」

「啧啧，这该多心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