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小的小姑娘化煞极容易失控，到时候咱们一屋的鬼，全都不住，等着被司发现吧。」

苏妙抬起脑袋：「什么叫化煞？」

「天地提醒你，你的最后一次回已经用完，接来，真正的死神要去找你了。」卷髮女垂着，手指飞快织着围巾，「类似于你自己明白，最终的死亡要降临到你上，是一神威压，让你乖乖投降消失。」

苏妙没没脑问了一句：「……疼吗？」

「不是疼，是击溃你。」红卫衣鬼说，「心不定的，会反復想起自己怎么死的，绪崩溃，执念就会越来越重，接着会疯掉，鬼气会膨胀，越来越盛，见谁咬谁，听不去劝，然后引来司的人，把你打散……」

灰衣老鬼鄙夷：「算了，还是老来解释吧，瞧着你像读过书的，解释起话来，还不如老这个不识几个字的。」

灰衣老鬼说：「其实就是疯鬼病，跟疯狗病一样，人变狗，晓得了吧！」

苏妙：「……晓得了。那怎么办？」

苏妙知这群鬼目前属于……嗯，不合法的？它们好像都在躲什么司执法门，照灰衣老鬼的说法，就是「抓狗大队」，只要看见脖有红线的鬼，当街一敲散。

从的角度发，苏妙不愿意看见他们被抓狗门一敲没。

「听天由命呗。」红卫衣鬼说，「万一这小妹妹心定不会崩溃呢？」

「得了吧，刚刚让她平静来别哭都难。」卷髮女冷声，「哄孩的时候没见你们，说漂亮话倒是都会。」

苏妙：「都别吵了！！什么时候化煞？」

「人变鬼24小时以后。」红卫衣鬼说。

「笑笑应该是在后半夜……」卷髮女说，「现在是九半。」

苏妙叹了气。

「小林，找到了。东南角采石堆这里发现女童尸。」对讲机里传来副队的声音，「鞋袜比对过了，通知家属吧。」

林书黎心一沉，沙哑无力：「……知了。」

凌晨一，在凤霞区警方协助，抓获了犯罪嫌疑人。

苏妙家里，笑笑第一次化煞，无的小鬼指甲暴涨，尖声叫了起来。

苏妙既怕又心疼，泪满面看着屋里的其他鬼们一边安一边住笑笑。

「真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分开逃。」灰衣老鬼，「这小丫再疯一，司那边就会察觉到动静！」

笑笑叫着叫着，忽然停了来。

苏妙捂着鼻，屏住呼，害怕接来笑笑会忽然「开大」，可笑笑却慢慢恢復了正常。

「谢谢。」笑笑的脸渐渐回来了，脖上的那圈红线也在消退。

「完、完心、心愿？！」红卫衣鬼开，睁大了睛，「这就完心愿了？！她分明没说过自己的心愿是什么！」

苏妙：「……这是什么？」

笑笑似是佛光满，展开手心，手心里躺着一颗乌溜溜似睛的小石，像指甲盖一样，「谢谢，抓到了那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