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清不在的日里，会有很多鬼自立为王，所以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那些自立为王的其中之一……」

卓忘言微微挑眉。

「我骗了妙妙。」程风，「我会把妙妙的消息说给老鬼。我也参与了买卖消息……我当时只想要钱，所以……」

卓忘言眯了眯，程风直觉心发闷，似有什么东西想活活把他从里面撕碎。

「但我没有卖什么害人的资讯。」程风说，「之前韩涛一直在向凤山那边的鬼卖妙妙的消息，有次，妙妙无意间说一些浪猫浪狗特别喜她，只要她说来，那些浪猫狗就会听话地到她边来……韩涛想把这条消息卖给凤山的那个鬼领，我拦了来。」

程风：「我用一百枚买了韩涛的这条消息，让他遵守行业规矩，不要再二次售卖。」

卓忘言缓缓侧过，看向他，似乎在问他为什么。

程风咽了咽，说：「因为老鬼说过，鬼王谛清生前是受天地诅咒的人，为了能追随神转世，必须将自己的一分能力给神。妙妙是神，可她自己不知……虽然没有鬼直接挑明这件事，但他们都很关注妙妙的一举一动，我猜测，它们是想知妙妙拿走的那分能力是什么。」

程风抬起说：「有时候，妙妙认真起来，对我们说的话，只要是命令语气……我不由自主地就会听从……虽然这觉很微弱。所以，当妙妙说浪猫狗非常听她的话，一叫就过来……我凭直觉，知这个一定不能随便说，更不能被其他鬼知。」

卓忘言微微一笑。

「起初在妙妙边，确实是想利用她达成心愿，又利用她赚些钱换命币……可后来，我反悔了。我不愿意她受到伤害，怀特殊能力的人，又是能帮助我们的人，我不想让她被恶人恶鬼利用。她很好……她也是个好女孩。」

卓忘言慢慢抬起手，程风叹了气，闭上睛。

「我把话说完了，就这么消失……虽然不甘，但我不悔。我已经把心愿说给妙妙听了，有人知我的故事就好……这样就好。」

然而，微风拂动着他的髮，金光过后，程风浑一轻，后攒的一排排的钱挂不见了，一枚金的钱币缓缓落，程风张开手，钱币轻轻落在他的掌心。

「一枚钱，一条命……」程风惊愕，「难这是……买命币？」

卓忘言微微摇，动了动手指。

钱币翻转过来，程风看见，钱币上有四个字：一生平安。

卓忘言轻轻一笑，桌上的本哗哗掀开，金光黑气将本摊开放在程风面前，摇动着笔，写一行有力的字：

你要的钱币，天地会护佑她一生平安。

这是他用诚实换来的，鬼王微微歪，神里带着笑意。

程风呆愣许久，抱着这枚平安币，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等程风走后，寄居鬼以鬼影的方式现。

「王妃运气真不错，每一世在她边的，都还算好人。」

卓忘言微微一笑。

「王，凤山那边的鬼您想何时理？我派人查探了，凤山那边成立的帮会，人数已经多达六百，线遍布整个东南区。」

卓忘言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