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黎愣了愣，追问︰「那张符到底是什么用的？」

没有人回答他。

鬼王离开后，屋恢復原样。

过了不久，贾老太咳嗽了起来，林书黎回过神，放弃追鬼王的念，转问︰「妈，你醒了？你那张符在哪请的？」

老太太还装傻︰「什么符？你不是扔了吗？」

「……」林书黎快要被亲妈气疯了，「我枕面的符！别以为我没看见！」

老太太原本还不想说，然而她的段位不如刑警，在林书黎的审问，老太太招了︰「就是咱市的一个狐仙儿……而已。」

「狐仙儿？」林书黎一愣，拍桌问，「地址给我！！」

他拿到地址后，拦了辆租，煞气化刃，握在手中。

「。」林书黎打电话，「拿到线报，西郊有一个据，气息很重，不惧符，他们很奇怪，是我没见过的，动形。我还有二十分钟能到，今晚端。」

知了事的严重，回答︰「好！我立刻带队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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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忘言据狐影的气息，找到了西郊小村里的红门院。

半夜，小村里不时传来几声狗叫。

煞风起，地面结冰时，整村寂静，狗夹着尾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红门大开，卓忘言站在门前，夜风起他的髮和衣摆，他抬起手，抓住了一缕面前过的风，闭上睛，轻轻嗅了嗅，片刻之后，他的睛亮起血。

——血腥味。

有人死了。

卓忘言迈步走去，屋前垂挂着坤图样的红帛，铜铃无风自动，叮叮咚咚响着。

卓忘言走到路的最尽，微微垂眸，看着卦桌后天灵盖凹陷，大大睁着睛，破血，早已断了气息的瘦小老太太。

凤凰绕着他焦躁的盘旋着。

卓忘言伸手，拿起卦桌上的一张红纸，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

他一抬手，扬起红纸，红纸飘落而，被他周的煞气燃尽。

凤凰又叫了一声，追寻着这个味，飞了去。

卓忘言转过，走了几步，忽然想起妙妙所说，要敬重生死。

他驻足，微微侧过，看了天板上垂挂的装饰绸缎。

绸缎的挂线绷断，整个飘落来，盖住了横死在家的瘦小老太太。

二十分钟后，林书黎提着煞刃照亲妈给的地址，找到了画符施咒老太太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