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们来肯定不是找工作的。」本地女鬼说，「来打听消息的吧？」

「嗯，我们昨天预约过了。」苏妙说，「在闵汇市的鬼市找你们公司的业务员问的。」

「懂了。」本地女鬼，「那你们就到广场那边的保安亭找丽，胖胖的，个烈焰红帽。」

「知了。」

卓忘言拿二十枚冥币，给这个女鬼。

女鬼︰「不收，就是几句话而已，我们公司有规定，我们私里不能收费。您自己收好。」

苏妙︰「我想去见见她们的老闆了。」

卓忘言︰「一样。」

三说︰「之前一直卖我消息的鬼商说这边换天地了，恐怕以后再我的生意就难了……我想，应该是被这个鬼推磨给垄断了。」

「这规模……一般人不到。」苏妙说，「也不是突然就能成立的，这公司一定发展很久了。」

苏妙找到广场的保安亭，胖乎乎的女鬼看到有鬼来，从保安亭飘来，好帽，问︰「想打听什么消息？」

「戈坝中的消息。」苏妙，「我们还想去问候你们老闆。」

「找老大？」胖乎乎女鬼说，「那得让我先问问老大见不见你，有什么重要事吗？」

「有一。」苏妙说，「我觉得她是个传奇，想同她见面聊一聊。」

女鬼︰「行，我去传话。」

她掏小本本，记上日期时间，一边念一边写︰「一位想见领导。」

说完，她吆喝了一声，从远飘过来一个年轻男鬼。

「经理，什么事？」

「跑个。」胖女鬼说，「把这个送到总去，有回话跟我说。」

「好。」

胖女鬼指着旁边的咖啡厅，对苏妙说︰「咱们先坐着聊，估摸得二十分钟。」

苏妙︰「那就聊聊你们领导吧，我好奇的。」

「我们领导是个人才。」胖女鬼说，「您一定知她是谁。咱国最大的饮品商，源泉的老总，以前上过电视的，柳京非。」

苏妙惊讶︰「是她！」

她记得，三年前，柳京非车祸去世，当时好多新闻都报导了这则消息。

「能发展这么大的，还会有谁？」胖女鬼，「我们领导特，三年时间，规范了整个西北区，最近还打算和法务的人开一次友好协商会议。」

苏妙咋︰「真厉害……」

「而且，柳总还想设立制度规范，召开代表大会，稳扎稳打，把整个西北区作为试，先办好了，再慢慢推广到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