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你脸了是吧？”

声音很轻，很平静。

但压来的信息素却让不远端着两杯饮品走来的服务生手上一抖，托盘掉在地上，连着上面的杯一起摔了个稀烂。

唐骁自己也是个alpha，却像是被钉在了座位上起不来，咬牙怒：“白历，你不要太过分！”

白历笑了笑：“我没跟您说过？老的名字写作‘白历’读作‘过分’。”

他前倾，看着唐骁，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您也一把年纪了，说话什么地方要注意，还得我教您吗？”

这信息素压得人不过气，唐骁的神力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会儿疼裂，没持多久就妥协：“我和我伴侣商量了一，想请你和陆召少将帮我儿打打。”

白历“嗯”了一声，唐骁到那压力撤了去。

还没松气，就听见白历说：“那你想的还。”

唐骁一气没提上来，差儿气病。

就是这个态度，就是这个跟白老爷一模一样的态度！

唐骁看着白历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又想起白老爷在世时曾几次痛斥他无能的模样……那老教的真到位，活脱脱就是把白历照着他自个儿的模样又复製了一遍。

打白历落地那一刻起，唐骁就知，这小孩儿跟他本不对付！

这要是平时，唐骁早就走人了。可现在不行，唐家自打唐骁的父亲过世就显颓势，在军界也基本没了什么门路，想把唐开源往第一军团送，最快的路就是白历和陆召。唐骁觉得自己还真有忍辱负重的意思。

“白历，你也别这个态度，我今天就是跟你说一说，你要是不想帮忙也没事儿，”唐骁扯了扯嘴角，“回我再跟陆少将联系，他现在在军界的人脉很广，我相信他会替开源说几句话。”

“你觉得？”白历觉得唐骁的脑非常奇妙，歪着诚恳地发问，“你觉得我的伴侣会帮那孙？他算个什么东西？”

唐骁被白历那副鄙夷的模样刺到了神经，白老爷的脸几乎立就占据了他的脑海。老贵族的派一时间也无法压製住他的怒火，意识抬了声音恨恨：“我知你跟你家那老爷一个样，从来就没瞧得起我们唐家！我告诉你，我说陆召会帮他就会帮！要不是他不答应……他早就跟开源结婚，还得到你个残废？！”

就听到“咔哒”一声轻响，白历的个人终端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唐骁发完才觉得说错了话，再抬去看白历的脸，不禁浑发冷。

他一儿都不了解这个他从来没养过一天的儿，所以他也从来没见过如此令他胆寒的神。

白历的手指在桌上了，动作很轻，很柔和：“他不答应什么？你说说。”

“……”这会儿没人敢往白历这边送，唐骁觉得咙有些发也只能空咽唾沫，想起陆召临走前瞥向自己的那一，“没什么，我记错了。陆少将年少的时候和开源认识，有些而已。”

“上一次我在你伴侣的脸上看到伤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白历前倾，凑近了一些，从外人的角度看，他的动作里透着儿亲近，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别他妈跟老撒谎，嗯？”

唐骁其实对白历说的这件事已经记不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