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嗯，”陆召一边看他一边往自己卧室走，“没事，你比较好闻。”

白历觉自己被一记直球打的，差儿当场给陆召跪。

等陆召换好一整齐的军团製服再走来，白历还保持着两手撑着餐桌的姿势在缓劲儿。

“不是，”白历不等陆召问，就自己解释，“少将哥哥，你能不能给个缓衝，老还是新手，一经验都没有。”

陆召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在说什么，没忍住想笑：“你说的，有话直说。”

白历说：“我让你直说，没让你直接把我说死了啊。”

陆召走过去喝营养，他神放松，难得跟白历杠起来：“那我怎么说？”

“你就说……”白历话说到一半卡壳了，想了好几秒，“你应该夸我的味比较像檔货？”毕竟那盒巧克力还是从超市货架上随便拿的，值不了几个钱。

陆召笑的不行，差儿让营养给呛住。

他看了一白历，白大少爷扒拉着髮，脸上还带着刚睡醒没多久的惺忪，神自然，也不知是装的，还是真想开了。

昨天晚上他俩落汤一样回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多了，各自洗了个澡，简单说了两句就回屋睡觉。

陆召本来想继续往说，想问问之前白历在他耳边说的那一句是什么意思。但白历的表让他张不开。

陆召隐约觉到，白历似乎跨了一大步。这一步已经耗费了他很多的，似乎超过白历自己的所有预期，所以他的脸上少见地疲倦和迷茫。

那迷茫让陆召看得不好受。

他们没人破这层窗纸，也没人试图把两人的关系归拢一个结果。陆召是不忍心往问，他怕又听见白历用小的要命的声音说“求你了”。

等营养喝完，陆召站在玄关停顿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明白白历说的“老还是个新手”是什么受。

陆少将绞尽脑，把韩渺以前行分享的婚后升温技巧都过了一遍，发现认识这孙这么多年，他的话一用都没有。

陆召的嘴动了动：“白历，我……”

没说去。

他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他想起来白历还没告诉他要怎么。

白历看着陆召，心想我要是这会儿当听不懂，那我可真白活了。

他走过去，给了陆召一个拥抱。

这回没有的雨，也没有狗兄弟。

白历说：“忘了，得留个味儿。”

熟悉的信息素的气味裹着他，陆召的心“咣当”一声落回了远。

白大少爷说到到。不跑了就是不跑了，再害怕，再不知所措，他也会抱抱陆召。

“嗯，”陆召觉到白历的脸颊磨蹭了几他的脖颈，柔的发丝蹭得他，声音都跟着塌了架，没有半儿帝国之鹰的气势，“让你留。”

允许你把我圈你的地盘儿，纳为己有。

陆召模仿着白历的动作回抱白历，他意识到自己的笨拙，连拥抱都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姿势。不过幸好，还有白历可以让他模仿。

两人离得太近太近，那巧克力味儿混着白历的温，甜甜苦苦，比陆召昨天晚上吃过的那几块儿都郁芳香。他有儿不受控制低，贴着白历的脖颈，嘴都快要碰上白历的肤。

白历被陆召上那骤然加重的青草味儿撩的有受不了，脑里正浮想联翩，就听见陆召在他耳边说：“原来alpha的也有这么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