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了一会儿才开：“我就是发现，我能帮你的事儿真的很少。”

白历愣了愣。

“我们之间能的很少，”陆召侧过看他，“因为我跟你，都不是靠别人搀着扶着才能往走的那类人。”

这觉很微妙。

陆召和白历其实是同一人，不论别，他们都有很的保护。但这保护在遇到同样势的对方时就显得相当无力，因为他们很清楚彼此最的损伤并非，而是心。

但这损伤是不可愈合的，伤疤只会减淡，不会消失。

而他们永远无法手彼此留伤疤的那段时间。

白历几乎在陆召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理解了他的意思，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其实对陆召有了些打击。

先是旁观研究所面临的危机，随后又是被告知军团申请被拒，陆召意识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节奏太过简单，他在自己的领域是帝国之鹰，在白历这混凝土的领域却不上手。

“也不是所有人都得互相搀扶才算得上是至相帮相助吧。”白历一手撑在桌沿上，想了想，“咱俩不是那搀着扶着的关系。”

陆召看着他。

“咱俩是手拉手的那，”白历说，“时不时还得掰一手腕那。”

虽然一般都是白历被掰。

陆召想笑，没忍住，真笑了：“。”他又说，“手拉手上厕所那。”

白历想起来，这是参加唐氏晚宴之前他跟陆召承诺的，他要是遁了，就跟陆召手拉手一块儿遁。

“这茬你都记得。”白历直笑，搂了陆召一，“你刚才那算是绪低落吗？”

陆召被他搂着，思考了一，坦诚：“不知。”

“这都能不知。”白历叹服。

“不知，”陆召说，“以前没有过这觉。”

白历一时无语，半晌才呼一气。

他懂了，是他让陆召有这觉。

就像陆召把他从睡梦中推醒面对现实一样，他也把帝国之鹰从天上拽了来。

陆召的坦诚让白历到心臟狂，他搂着陆召，脸埋在对方颈窝蹭了蹭。

还没说句话表示一动，就听见陆召“啧”了一声。

“蹭我一油。”陆召说，“你怎么还穿着这个。”

白历的动立就咽回肚里，低看了一，确实，他饭的时候穿了个围裙，半的那围腰，自我觉很像个大厨。

“，”白历骂了一句，两隻手都撑在桌沿上，把陆召挤在了手臂之间，“你能不能让我的动再多维持一分钟，刚才气氛不错的。”

陆召直笑。

“帮我解开。”白历说。

陆召没听懂：“什么？”

“围腰，”白历懒懒，“不是蹭你一油吗。”

他把搁在陆召颈窝，动也不动一，让陆召解开围腰，却不转过去。

陆召的嘴动了动，没吭声，伸手环住白历的腰，两隻手去解白历后腰系的带。

那双开机甲的手正在自己的后腰上摸索。这个认知让白历的神经猛地一，他的脸向埋了埋，嘴贴着陆召的肤，觉到那双手拉着围腰的带扯了几，没扯开，反而扒拉得后腰的衣服跟着掀起一角，陆召的手指碰到了白历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