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和信息素，甚至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了很大的问题。

是因为那台机？

那到底是哪儿冒来的机！

唐开源被安一扑，脑袋猛地清醒，脸惨白：“不好意思，失态了，我这两天有些小病……”

“什么病？”白历看着他。

唐开源愣了愣，没想到白历会追问，敷衍：“发烧，已经没事了。”

“能烧坏脑那？”白历问，“烧到控制不了信息素那？”

安的表一瞬间有些慌，唐开源倒是还能稳住，看了白历一：“不劳您费心。”

不等白历再问，安就推着唐开源促：“快调车来走吧，我都饿了。”

唐开源被他推着走了两步，目光却还看着白历跟陆召。

“比赛的时候见，”唐开源说，“白先生。”

白历没有回答，陆召抓着他的手，低声：“上车。”

一直到坐上悬浮车，白历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唐开源站在车库旁的路灯。

他来军医院什么？生的是什么病？

“没事儿吧？”陆召启动悬浮车，看看白历。

“跟你那时候差不多，”白历简单解释了两句，“这小王八不对劲。”

车窗没关严，隐隐听到外面唐开源和安的声音。

“母亲呢？”唐开源问。

安：“说是去一趟洗漱间，让我们直接去军医院门等……”

白历和陆召对视一，没想到白樱也来了。

也没再多听，时间不早了，白历还得早睡，明天一大早就要比赛。

悬浮车开到军医院快到门的那条路，借着路灯，白历一就认那小的影。

唐夫人正低看着缩成小小一块的虚拟屏，咬着拇指指甲，沿着路的里侧慢慢往前走。

不知是在看什么，注意力很集中，车停在她边也没反应过来，直到白历走车，站到她面前，唐夫人才吓得一个哆嗦，手里的个人终端差儿掉在地上。

“历历！”认清来人，唐夫人惊喜，“你怎么在这里？”

继而意识到，白历现在军医院的理由，大概率是因为伤。

白樱的喜悦瞬间被衝散了七七八八，担忧而又小心翼翼：“没事儿吧？”

这小心翼翼的神白历已经看了很多年，他每一次跟白樱见面，对方基本上都是这个表。

唯唯诺诺，谨慎顺从，唯恐惹恼他。

“没事，”白历淡淡，“你陪唐开源来医院？”

“啊，”唐夫人的脸上有一瞬闪过复杂的表，小声，“是，他最近神不好，来看看。”

话说到这里，唐夫人的脸上烧起一片红。

她不敢抬去看白历的脸，她怕在对方的里看到厌恶和失望。

白历和唐开源都是她的孩，但得到的却并不平等。

“嗯，”白历笑了笑，“我们刚刚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