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白历的胳膊。

“那什么，”白历犹豫着问，“王教授的伴侣跟女儿……”

“死了。”陆召回答。

白历一时间不知是什么心，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儿太多，他都有些麻木了，隻钝钝：“哦。”

“我知你会问，”陆召转过看着他，“所以犹豫该不该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

陆召言简意赅：“心。”

“说这事儿有什么好心的？”白历好笑。

“你心。”陆召忽然笑了一，“矫。”

白历“啧”了一声，狠抓陆召腰上的：“放！”

“恼羞成怒。”陆召一边笑一边评。

“我还怒火攻心，”白历说，“心难耐！”

没等陆召搞清这七八糟凑一块的成语，白历的手就顺着衣摆伸去，一路向上摸索，肤碰带起一阵颤抖。

白历掀开陆召的上衣，张嘴就在他肚上咬了一。陆少将轻哼一声，不甘示弱地抬蹭了蹭白历的小腹之，搞的白历燥。

“我不是你的启蒙老师吗，”白历说，“能不能给老师一自由发挥的空间。”

陆召正要笑，就听见搁在旁边的个人终端响了一声。这提示音是专门设置的，一听就是军团那边的简讯。

抬手正要拿来看，白历就老大不乐意地住他：“箭在弦上啊陆少将！”

陆召猛地把他给掀翻，跨坐在白历上去拿个人终端，笑：“军团的消息。”

白历这才消停，也不介意陆召把他在床上，两隻手摸来摸去耍氓。

还没摸几，氓的手就被住了。

一抬，就看见陆召的目光从虚拟屏上移开，落在他脸上：“军团那边说让我明天去一趟开个会。“

“去呗。”白历说，“反正明天没比赛，分赛区最快也得明天午全比完。”

“军团邀请你一起。”陆召看着他。

唐开源从昏迷中苏醒，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呕了两。

他从混沌的记忆中整理有用的分，今天是分赛区1区选赛决赛，他在比赛中失控了。

梦境中的一切和现实穿在一起，唐开源到自己仿佛在海中起伏，窒息和混的记忆一起折磨着他的神，疼裂，以至于差无法驾驶机甲。

好在最后他还是撑过来了，只是依稀记得自己撑着走主赛台，在后台的研究员扶住他，之后就不大记得了。

唐开源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病房，病号服上印着医院的名字，是附属星上一家私人医院。

他看了一床放着的胶，上面缺了两粒，翻过来再看，才发现这是抑製alpha信息素的药品。

一阵寒意从裹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