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召一瞬不瞬地看着白历，几乎想着白历的脑袋替他个。

白历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才终于吐一气：“谢了，二少爷，但还是算了吧。”

不知怎么着，陆召觉得这个答案并没有超他的预料。但失望依旧是有的，他抿抿嘴，没有吭声。

“你不想回军界？”林序不解，“如果实在是想去第一军团，我可以——”

“别误会，我想回军界，”白历挠了挠脖颈，“我梦都想回。”他叹了气，“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样。”

不是现在，是因为时机不对。剧展到了哪里白历并不清楚，大分事都已经脱节，但他隐约觉得到一切都没有彻底结束，他始终提心吊胆。

在这个状态回到军界未必是一件好事。

不是这样，是因为他并不是有多渴望回到军界二线人员待的办公室，坐在那里一味的等待。也不是在一场易把自己和皇室捆绑，还得牵连上陆召跟自己一上船。

“我想回的是可以让我开机甲、去宇宙的军界，”白历看着林序，缓缓，“而不是搅和帝国的乌云和泥潭。”

林序语，有些怔忪地挠了挠，瞥一元帅。

“我不适合在蓝宝石里，”白历说，“我不是想回军界，我是想开机甲，想喜的事，想我自己。我很多年没我想的事儿了，我得回去。”

他的目的一向都很纯粹，他想开机甲。

并不是一定要回军界，而是只有回军界，他才能继续受宇宙和星河。

白历要回去，但是不要上多枷锁。

别让这件事成为易。

元帅的表有些复杂，良久又慢慢多一些欣。他摸了一把皱纹已经多的脸，叹气：“货。”

未能谈拢似乎并没有让林序有太大的不满，他像是林家的一个异类，丝毫没有继承林氏的能言善语，反倒像个锯嘴葫芦，一直到白历和陆召打了个招呼走到门，才开：“白少将，我是真的很欣赏你。”

白历回。

“我会尽力调查清楚林胜的案，让公众有机会了解事实真相。”林序的声音大了一些，“不过父亲那边很难应付，他不太喜听我说话，但我会尽量让他听的。”

他的直白把白历逗乐了，没忍住笑了两声：“谢了，二少爷。”

“祝你赢到最后。”林序说。

白历走到门，拉开门之前想起什么，转过问：“二少爷，问你件事儿。”

林序。

“我说‘乌云’和‘泥潭’的时候，”白历问，“您想的是什么？”

林序皱着眉思索片刻，答：“我承认它们很难消失，但我会为了一代能走在平坦的路上看着蓝天而竭尽所能。”顿了顿，抱歉，“或许手段有些难看，但我有时没有别的法。”

白历又问：“你觉得理想的帝国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问题问，元帅的脸上浮起一丝张，差儿过来去捂白历的嘴。

但林序没有回避，他抱着胳膊踱了几步，低声：“它应该是每个人心里的‘我的帝国’，属于所有人，不属于某个人。”

屋里一片静谧，林序就像是没有说过这句话一样，重新坐回沙发上。

这场目的并不单纯的会议在沉默中收场，白历跟老郑约了去泡他的那条左，陆召开车送他去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