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吧，我太难受了……”

颠三倒四的话仿佛从肤接的地方渗透血，安的挣扎逐渐弱了来，他茫然地趴在地上，大脑一片混。

终选赛第一天的赛程安排的很凑，前两组比赛过后，白历的比赛就要开始。

司徒比他还张，终选赛的难度更压力更大，他从早上到现在已经上了三趟厕所，现在跟在白历后一块去上第四趟。

“你是不是哪儿有问题啊，”白历边走边问，“频还是不尽啊？”

司徒声如洪钟：“！”

骂完才又拉低了声音：“你真怀疑唐开源有问题？”

如果以前只是怀疑，那今天在现场看完比赛，白历的怀疑基本已经得到了肯定。

行神力对唐开源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白历不清楚这个影响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担忧大过幸灾乐祸。

见白历没回答，司徒还要再问，尚未来得及开就撞在了白历的后背上。

“走啊？突然停半——”

白历低低“嘘”了一声，拉着司徒往走廊一侧靠了靠，隐没在影里。

走廊的另一，洗漱室的门拉开，先走一个穿着黑红赛服的人，司徒先认这是胜世研究所的製服，随即才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酒味儿，皱眉不耐地了鼻。

alpha对同类的信息素都不是很喜，平时也都注意收敛，用神力压着，以示礼貌。司徒实在反唐开源这样肆意释放信息素的行为。

“这味儿也太大了，”司徒不满，“上个厕所他跟谁放味儿呢？”

白历被逗乐了：“神力波动，肯定会一定程度上无法控制信息素。”

先走来的唐开源左右看了看，白历和司徒站的地方被一人的装饰雕塑遮挡，两人的神力都不低，压信息素屏息凝神，唐开源没发现，扭似乎对门里说了两句。

隔了一会儿，又有人从洗漱室里走。

他用大外兜裹住自己，看不清相，但从形来看多半是个oga。

o的状态似乎不是很好，跌跌撞撞脚步虚浮地走了两步就歪在唐开源上，被搀着小步朝着走廊另一挪。

等唐开源扶着人拐了个弯，彻底消失在视线范围，白历才从雕塑后走。

没理会司徒“怎么回事儿”的发问，他径直走向洗漱室，一推门就被残留在洗漱室的信息素味儿熏得打了个嚏。

“我去，这味儿！”司徒捂着鼻后退两步，“熏得辣！”

白历也膈应的够呛。

这味儿很明显不对劲，唐开源确实有放任信息素外溢的病，但都保持在一定的范围，现在的这残留倒有些像是易期爆发后的样。

他顺着气味最重的方向找，推开洗漱室最靠里的隔间。

狭窄的隔间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白历四扫了几，目光落在地上一小块纸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