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家有个祖宗叫白。”

陆召的拳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了一些。

得不到回復，白历也没停：“等院了得去趟老宅，你也去吧，那边儿东西多，看看有什么能用得上的搬回来，我是不想住那边儿，每一间屋都有我挨过打的回忆……”

“今年估计又不能旅游了，不过主星也有多地方可以转的，等我院了可以去看看。”

“这场雨应该是最后一场了，明天就会放晴。”

扯了一堆有的没的，白历也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但他的嘴停不来。

只要说话，脑就可以短暂休息，他得一个劲的说。

陆召的动了动，终于有了动作。

他抬手捂住白历的嘴，然后半坐起来把白历的搂怀里。

白历喊了一声：“鲜？”

“对不起，”陆召把他遮起来，“太弱了，让你安我。”

白历没反应过来。

“你才是最不好受的，”陆召说，“哭一会儿吧。”

温的黑暗笼罩着白历，被结界。

在这个结界里，人总是会轻易就被戳破了，兜不住满心的泪。

白历的手不受控制地抓向陆召的后背，把他得离自己更近，脸埋在对方的怀里，无法停止的颤抖。

“我已经拟好了申请，调任附属军团。”陆召的声音又响起，很轻，他还是不会说话，以为用的音量够小，就是温柔，“不是一线军团，我可以替你开机甲。”

“我能的事很少，白历，别的事我不好，挡刀都挡的不怎么样，”陆召用手着白历的手臂，“但机甲我一定可以开好。”

白历想说你是生的憨，现在申请，结果来比赛都比完八百年了。

但所有的话挤到了咙，发的却是一声噎。

为什么会是他妈的这样？

他也想过一帆风顺的人生。想一辈没有大病大灾，平淡无奇，为油盐酱醋发愁，白天工作累的倒就睡，一夜无梦，醒来可以和喜的人接个吻再去上班。

他也想过万众瞩目的人生。天之骄的人设，拿一路打脸的剧本，活得潇洒肆意，碾压各路杂兵，然后谈个痛痛快快的恋，顺其自然的结婚，在亲友的祝福共度余生。

他不想叫白历。

经历不一定都是好的愉快的。

为什么他要是白历。

第一声哽咽传，后面的哭声就都兜不住了。陆召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团千疮百孔的光团，他没有实，却会发柔和的光，和让陆召心碎的哽咽。

“原来我真的……”白历嘶哑着说，“是个角啊。”

原来他还是失望的。

不怎么挣扎，怎么彩，在最后都会用两三句话概括余生的角。

所以他不一帆风，他不万众瞩目，他得努力才能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