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覆盖在他的沉重微痛之上。

除了最开始那段时间的互相试探琢磨期外，他们对彼此的从来没有过丝毫怀疑和动摇，所以亲密接从来不少，白历也很衷腻腻歪歪的亲吻和搂抱，但今天却有些不同。

大概是因为白历其实还没从陆召的那三个字儿的衝击里回过神来。

人的语言很奇妙。

“我你”之后的亲吻，即使只是蜻蜓一般的碰也比以前更能带来心的悸动。

白大少爷当机立断地从耳朵尖红到了脖。

“我让你用手摸！！”他的瞌睡在这一瞬间都吓醒了不少，捂着脸叫，“你能不能别老搞突袭？！”

陆召被他瞬间爆炸的脸红速度惊到，隔了好几秒才木讷：“没忍住。”

“……你别说话，”白历说，“你给我个息的时间。”

陆召了他红彤彤的耳尖，知这是又害羞了。白大少爷主动耍氓很在行，但被动挨打的时候脸仿佛薄得跟纸糊的一样。

他有些好笑，想说“又害羞”，却猛地想起在主赛场时他也曾这么说过白历。那时候还没搞成这样。

“睡会儿吧，”陆召的绪落了来，但没表现在外，顿了顿，低声，“她来了，我去见。”

白历的表因为捂着脸而看不清，他有几秒的沉默，随后“嗯”了一声。

“没事。”陆召只能地安，“我很快回来。”

“哦，”白历说，“放心，历历已经到了自己在病房几分钟也是可以的年纪了。”

语气还算轻松，陆召的嘴角翘了翘，再去拉白历的手。

这回历历抵死不从，把通红的脸捂得严严实实，陆召也没再拉，才白历的手背上吻了吻，才拿起个人终端走病房。

等关上房门的声音响过后，白历才缓缓放双手。

他了已经困到有些麻木的眉心，想到陆召就叹了气，从枕面摸自己的个人终端，在通讯录上翻了起来。

军医院到了夜晚也灯火通明，和几层的嘈杂比起来，檔病房这一层还勉算得上是安静。

陆召拐了个弯，走廊的休息区正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似乎没心在座椅上坐着，听见动静就急忙转。

“陆少将！”白樱迎上来，急切，“白历他怎么样？”

“他睡了。”陆召淡淡，“很累，很疼。”

陆召跟白樱实在是无话可说，尤其是在今天。

和唐氏搭边的任何人，陆召都不是很想见。

但这短短的几个字已经足够白樱脸苍白地倒退两步：“那、那医生怎么说？”

“伤得很重，先住院治疗镇痛，后续治疗专家们还在商议。”陆召回答，“他打不了比赛了。”

如果说前几句带给白樱的是锥心一般的疼痛，那陆召的后半句就是铺天盖地的酸楚。

她很清楚，上的疼痛远没有神上的折磨更能摧毁一个人，白历曾离最后的胜利如此之近，现在却毁于一旦。

再没有希望之后的绝望更让人崩溃的了。

“你要见他吗？”陆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