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需要拿百分百的勇气。

“什么时候开始？”白历问。

屋瞬间安静，几秒后众人才意识到白历的意思，他接受手术。

“我的建议是越快越好，不过手术也需要准备时间，既然你同意了，我和其他人还要更严谨地商议一，”老郑一气，“趁这段时间，你还能看比赛。”

白历笑笑：“成，谢了。”

“你的已经固定合过了，可以坐椅，”老郑又说，“能去透透气，需要的时候说一声，派人送你去主赛场。”

代了一次打镇痛针的时间，老郑就得赶着手准备手术的事，带着护士先行离开。

病房里只剩司徒和江皓等人，气氛格外低沉，这会儿司徒已经连安的话都说不来。

没一会儿护士送来了椅，是军医院引的最新款，可以由乘坐者自己作，爬楼梯和略坑洼的地带都可以使用。

椅一送到，白历是个残废的事实就显得更清晰，病房里的温度都跟着往跌了好几个度。

白历有儿尴尬，他没法跟司徒和江皓解释现在这个状况其实还算不错，原着剧里他可是连手术这个选择都没有。

“这椅还酷，”白历只能找别的话题，“快，把我整上去一。”

司徒跟江皓的脸更差了。

白历哽了一，知自己这是说错话了，没等他再解释，陆召就已经俯，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脖上，撑着他坐上椅。

“军团那边还有事儿，我先走了，”江皓实在不想看白历坐椅的样，这跟之前易期那次带来的觉完全不同，他错开目光了两脸，“晚得空再来，有事儿喊我。”

司徒也看不了这样：“那我也去联系……”他顿了顿，看了陆召一，“去研究所一趟。”

“成，”白历摆摆手，“有新消息记得跟我说。”

两人答应，转往门外走，江皓拉开病房的门后，犹豫着又转过看着陆召：“有时间吗？聊聊？”

走廊上零零散散有几个路过的护士医生，都离得远。

江皓和陆召走到休息区附近，司徒也还没走，站得远一些往窗外看，眶有些红，大概还在平复绪。

“韩渺昨天晚上给我消息，说边缘附属星那边要勘察的范围太大，带队军官不足，人手吃，”江皓顿了顿，低声，“你要不然……再考虑考虑。你要是去，我安排你跟一批军官一起发，三天后就走。”

陆召摇摇：“我替白历上模拟仓。”

“你的调任申请结果都还没来呢，”江皓皱着眉急，“在这期间你去打这规定了不允许一二线军团成员参加的比赛，这都不是违反军团规定的问题，这是违反军界规定，你懂什么意思吗？”

“知。”陆召淡淡，“没事。”

江皓没话了，他是带着劝陆召的心思来的，一方面是韩渺那边确实吃，一方面他也真不想看到陆召这么年轻就把前途毁了，更重要的是另一个原因。

“你在军界很多年了，有些话我不想说那么明白，但你现在可能真的想不太清，”江皓双手抱臂，严肃，“咱们的份和职业，不能有一私心，私人可以有，但永远得排在正事儿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