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霖听觉极为灵。此刻他心的震惊难以溢于言表。

“池序……以前妈妈觉得你是哥哥，你要让着弟弟……”

惧怕，恐慌，恶心……就好像这个人曾过什么本能地让他觉得憎恨与惧怕的东西似的。

“……我不知。”系统说，“我不知这是不是很好。因为我一直让你验别人，却没有让你验过自己。”

池母中不断重复的、池寄夏不存在的哥哥。

安也霖摇摇，给自己倒了一杯。吃了镇定剂后的池寄夏母亲已经陷昏睡，整看起来是好多了。

……折腾了一晚上，不知他们的歌还来不来得及。安也霖陷忧虑。

……

他坐在池寄夏母亲旁边的看护凳上，由于池寄夏崩溃，池秋只能由他在这里守着了。

安也霖顿了顿。

“小序……妈妈对不起你……接电话……”

“薄……”

池寄夏瞪大了睛。

他正要开，却看见楼有一个人走了上来。

安也霖从半梦半醒中清醒。

他听见病床上传来声音。

一酸涌上了他的咙。

他耸了耸肩，像是想要故作轻松：“一开始还是符合你的期待了吧?毕竟演了那么多戏，拿了那么多奖……”

是吗?”

安也霖循声望去时，正看见池秋的球在转动，像是在什么让人惊恐的梦境，抓着床单的手指青凸起。他脸一变，立刻放打算铃——他实在是不知这况应该怎么理。

池序。

他们虹团真是个个的事多。

“易晚呢?你看到他在哪里了吗?”

“……￥。”

池序！！

“……不至于吧?这就想吐了?”那个人有些讶异，“不过我不是来找你的……”

“晚上好啊。”那人笑嘻嘻地说，“好久不见——哦，差忘了，从现在这个时间线来讲，你没有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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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听见了……一个名字?

池寄夏：“?”

他本来想说“谢在逃犯”大驾光临啊，可不知怎的，他本能地觉得惧怕。

说起来他甚至没这样守过他的亲生母亲。

“我靠我靠我靠。”池寄夏说，“谢……”

他原本以为是薄绛。

“……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