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命悬一线的觉。薄绛说：“如果没有成功呢?”

她远比他懂的更多。这是他曾经自诩通四书五经，却始终没能学习到的东西。就像这人世间还有许多学问，他本不明白。

国破家亡时……还不算狼狈么?

……在那之前，他已经用自己的死亡终结了这一切。

“那有什么办法。我不信，我在所有比赛里都会输。输了这一场，还有一场，总会有一场比赛属于我。而且这条命是我自己的，谁都不能我放弃它。就算我在别的人的里再难看也好，就算本来就没有希望也好……退了那一步，才是真的输了，输给我自己。”

薄绛轻轻地摇。他忽然：“难你有?”

我也没办法带走一个秦念。

有的吧。

薄绛愣了一，：“狼狈的时候?”

……这小弟弟居然她叫秦了?！

秦雪心说：“我没有想过……那就只能找其他的路了吧。用其他的办法，挣扎着活去。”

薄绛沉默了。

他心里忽然地动了一动。他之前一直知，这个女孩看起来浅薄、没有学识，可在这方面，她远比他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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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绛看着秦雪心的小助理往这边走来，手里拿着保温瓶。他低声：“即使那生活会让你觉得看不到希望，甚至比秦念最糟糕时还糟，痛苦得快要活不去?”

就像他没有接受副官的提议，没有选择活来反抗，而是选择城墙。

“……你让我很受启发。”秦雪心原本没期待薄绛的回復，可薄绛却开了，“谢谢你，秦。”

明知对方的地位于自己，你不是贵族弟，他才是……欸，薄绛，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过狼狈的时候?”

“……那当然，我从小就是从泥里爬起来的。”她说，“我以前的名字你知吧?因为没有学籍，我没办法参加考。在参加选秀之前，我几乎想不到我还有哪一条路。所以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我非不可，非成功不可。否则，我会回到泥里去。”

……

“不是那外界环境上的狼狈。而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去受委屈，去暂时屈服于什么东西，一直努力，看不见路，还要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秦雪心叹气，“你一看就是天之骄，没有过这时候吧?”

“而且你现在看起来，也比平时的样开心多了。”薄绛，“我之前以为你……后来，又以为你很沉默。直到你说起自己的事。”

他没有忽略秦雪心中一闪而过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