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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到时候咱们跟冯夫人一去看她。”

青姈自是报喜不报忧，说安虽有鸷之名，因两人早就结识，待她的态度倒也不错。婆母周氏自不必说，温和柔韧，心里主意正，在辈们面前肯替她说话，故阖府上也没人敢因衝喜而轻慢于她，没受过半委屈。

常嫂和韩四被徐嬷嬷带到隔茶楼吃茶，剩姨侄俩说己话。

“夫人是大风浪里走过来的人，她既和气，待你又好，你更得用心侍奉，婆母跟前可不能偷懒。原先还担心你衝喜门会吃亏，如今倒是不必了。”她拍着青姈的手殷切叮嘱，话锋一转，又：“月里你娘亲的忌辰，还能府来么？”

……

“她是我堂嫂，西院的事我更不能手。”柔嘉仍是摇。

青姈倒不知她离开后竟有这些事。

青姈选好耳坠玉镯，再挑几单薄衫。途中瞧见京城有名的那家饯铺，又挑十几包给府里那位嗜甜的夫君，满载而归。

盘桓到后晌，回府途中青姈又去挑几样首饰衣裳。

此刻她坐在窦姨妈的院里，满面都是笑意。

遂敛袖起，挽着窦姨妈了屋，将白氏那几个丫鬟仆妇的落问清楚。

院里一树海棠初绽，投参差错落的荫。仆妇在树荫摆了矮桌蒲团，到街上买些青姈喜的吃和糕，盒揭开时，香味诱人。屋里还有窦姨妈得空时自酿的甜酒，就着光喝两，甜滋滋的。

陈家事时，她在府里的几箱首饰衣裳都被抬走，傍的几件陆续典当去，在她嫁侯府时，让人悄悄赎了回来。虽说嫁妆里有不少好东西，周氏也送了她几样撑门面的钗簪，到底还是该自己添两样。

窦姨妈听了，稍稍心安。

“若没别的事，应该能来。”

母亲的忌辰她当然得去，既费心找了安这棵大树，对于白氏后的那家无赖就能少些顾忌，到时候她还能送母亲一份厚礼。

窦姨妈笑坐在她对面，着酒杯慢慢品，问这月余的境。

阁后住在侯府，虽不像前世似的如履薄冰，对着安那晴莫定的，青姈仍不敢松懈，始终有弦暗暗绷着。也只有到了窦姨妈这里，才能毫无顾忌。

青姈坐在蒲团，拿竹签戳切好的糕吃。

吃完饭，两人乘车去了趟冯家，看望冯元娥母女。

想欺负个衝喜的罪臣之女，还不是轻而易举。我要是你，定要这恶气的。”

陈未霜气，索不再理她了，靠在厢上生闷气。

青姈颔首，轻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