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晌去徐相府上拜访，碰见了徐姑娘。”他迟疑着，见安并无愠，才：“徐相的意思是想等主有空时，他暗里过府相会。或者夫人得空时，徐夫人找个由来拜会。恐怕，还是为徐姑娘的事。”

自幼生死相托的，迥异于寻常主仆。

安拧眉看着桌上的青山砚台，片刻后沉声吩咐，“告诉徐相，我已有妻室，不必让人虚耗年华。往后若是事成，朝堂外，定不会亏待他的劳苦功。”

青姈静静站在门听着，诸般推测都被印证，她攥了手指，脸微微泛白。

如今徐相挑此事，想必姑娘是到了论婚事的年纪，要求个定论。

再凶险再艰难的事，魏鸣都能毫不迟疑地为他办，唯有涉及女人的，魏鸣也生疏得很。

那位徐姑娘慧识英雄，虽不知徐相跟安的牵扯，却在两三年就暗许了芳心，这事徐相曾暗示过，周氏也颇喜那位知礼端方的姑娘。只是安没那念，周氏也不敢说，只剩徐姑娘藏心事，暗盼佳期。

他声音微顿，安抬眉，“说。”

“嗯。”

等那副手事毕退，安面的冷清已凝为沉厉，修的手指在桌上，半晌后抬眉，朝魏鸣吩咐了几件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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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敢多嘴，隻拱手躬。

他说罢，见安眉目沉着没声，心里有发虚。

这意思，便是断然拒绝了。

“还是关于少夫人的。”

而也没辜负他的期望。

魏鸣拱手应是。

谈及女，倒提醒了安另一件事，遂细问陈文毅案的展。他受伤卧病，拿垂死衝喜的姿态，一则是外困，不得不稍避风，再则是为引皇城司手，严查肃王。皇帝雷霆之怒、皇城司步步之，肃王方寸大，正好给他空隙查旧案。

原委查明，凶手落网，剩的就只是对簿公堂。

魏鸣是自幼被毅挑中培养的，记事时就跟安同吃同住，同受教导。在北的时候，安带着兄弟们去侦察、去诱敌、去衝杀，那都是拿命去搏的事，他每次都是逆着如的敌军衝在最前面，在撤退时殿后收尾，魏鸣则跟影似的陪在旁。

安好人到底，等青姈亲笔写了诉状，他拿去予魏鸣，由魏鸣到京兆尹跑办事，只等审案之日，青姈亲自去看那俩人的场。这事不难办，魏鸣袖好诉状，又禀报了几件事，末了迟疑：“还有件事，属……”

魏鸣了书房，将负责此事的副手召来，禀明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