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么，这竟不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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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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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瞬，那佛影顷刻间坍塌消散，仿佛那只是人骤然得见的幻觉，连球上的残影也不曾留。

这次离开屠罗山，寒江雪是乘燕飞度的云舟走的。

小兔把睛瞪圆了，脑海中又闪过了《仙界斗传：坏坏仙人实录》里的彩语录！

“仙人……你是怎么知若风有问题的?”寒江雪还是不明白。

众人只能屏息仰望，看着那云海之中伸一隻拈手，朝屠罗山虚空一抓。

刚好屠罗山距离断桥千山很近，那事谈完之后，燕飞度也要去桃落一趟，还另有要事相商。

风停声止，似乎连时间亦在此刻消失。

燕飞度原也是如此，但经过这些年，早已舒展了。

燕飞度微垂睫，摸着寒江雪的脑袋。

“那是佛波旬的投影，祂已取走寄在一狐禅师上的伟力，想来那狐狸再也供奉不什么给自己的佛师了。”燕飞度淡淡。

肩膀微微沉，每一步都抬得较旁人低些，像是上负了什么重，非得如此行走。

不过一天一夜，那一狐禅师便已回归凡俗，将在凡俗中死去。

寒江雪：怎么又不去桃落???

天外云海。

燕飞度站在甲板上，让那云舟升空，淡淡说了一句。

“江雪，我要先去断桥千山与人谈一件事，谈完了再送你去桃落好么?”

仙尊门自然讲究，倒不是排场，而是舒适和致。

寒江雪还想问是什么姿态，耳边却听一声钟鸣，像是哪山的古刹钟声一般。

随后小兔便目瞪呆地望着屠罗山的方向，在屠罗山之上，不知何时生了一重又一重厚重的云雾，在那云雾之中，一尊大的佛首镀着半面金光，面容似圣洁又似妖邪，探了云海。

“他和我像的，不是品相貌，而是那走路的姿态。他在无界相相生中是个蠢货，整日不是跪着就是跪着，我竟没有留意。”

断桥千山一会，确实是早早就已定好了的。

这云舟比寒江雪见过的所有云舟都要豪华致，雪白的船，一共两层，边自有厨房和浴房茶室等等，二楼则是休憩之。

燕飞度昨夜看到时，亦不觉得有甚特殊，隻以为是这狼妖的习惯，待与今天发现的事联在一起，才通了关窍。

小兔还沉浸在“若风是叛徒”的震撼中。

天外云海的重力与凡间不同，比地面重多了。

在那里住久了，总会不自觉带着这样的姿态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