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的众人自知被燕飞度骂了，都默默收回了神识。

寒江雪看着白象温柔而又安静的睛，瞬间明白，它们与自己是不同的。

妖不懂很多事，但那些事泛指人间事。

寒江雪有些兴地抬问燕飞度：“仙人，桃落也像这里一样吗?”

领的白象对着寒江雪微微眯，这就是大象迎的微笑了。

燕飞度嘴角微弯，似是有些无奈地说：“是么?这仙人居所，竟有人这么没礼数?”

童脸上礼貌的微笑僵住：“啊，这，话不是这样讲，如意仙尊人是很不错的……”

小兔却满意了：“我也喜亲近像仙人这样的‘坏人’。”

象王就矗立在群山中心，那殿是用白玉造的，远远瞧着恢弘大气，但寒江雪却觉得那堆迭在殿屋上方的几块玉石，好像淋了蜂的大年糕。

远古时有些人类是被象群养育大的，也许现在象王就是那些人的后代。

“和这里比起来很普通，普通得就像凡间的烟火。”

因此它们的睛能够看到很远的地方，未来，过去，那明净的睛里蕴满了因岁月积累的智慧。

经过树海丛时，会带走一些，在别的地方栽，它们的智慧让它们能够跨越族。

童：……不敢，不敢。

寒江雪还在想年糕的时候，燕飞度已经了中，那原本还在低语的众人不由停了声。

桃落里有田舍，亦有茶室琴社，楼于山上，草屋于山脚，那里是人住的地方，而不是仙人的居所。

童心中默默觉得那如意仙尊养的小兔也有些不可测。

燕飞度还没说话，寒江雪却好奇了。

童打着哈哈：“许是一些新弟，毕竟您声名在外，大家都想看看，多亲近亲近呢。”

“妖天真，请勿见怪。”

“仙人在外边的名声不是很坏吗?你们喜亲近坏人吗?”

不知寒江雪怎么突然问这个，但燕飞度还是答。

鸾鸟落地时，童小心地领着燕飞度上前。

“仙人！有谁在偷看我们！”寒江雪大声戳破。

这些白象常年受到供奉，敬拜，已是半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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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度目不斜视，却知有人在暗地里偷看。

小兔对着象群挥了挥爪，是一个远方来客的招呼。

燕飞度伸手放在边像是在掩笑，他轻咳一声。

小兔砸吧了一嘴，为什么会想到年糕?是了，快要到中秋啦，往年他都是要捣年糕吃的，今年既已找到主家，就捣给仙人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