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声“小菩萨”直叫得燕飞度酸上涌，但他却知，再这样去会引起怀疑的。

燕飞度鲁地用袖了嘴，抬对仙官。

“我今日多吃了一份冰灵果。以后仙里就我一个人用饭了，不免有些伤心呢。”

“是啊，”仙官给燕飞度汗，“你之后，仙便不再请小菩萨啦。”

燕飞度疑惑：“为什么呢?”

“因为，没有小菩萨了啊。”仙官笑，好像这是一个人人都该知的常理。

仙官“疼惜”地去给燕飞度熬药，靠在墙上，背后是潺潺冷汗。

今日之后，仙中的小菩萨还剩他一人了。

燕飞度想，是因为天外云海所有有资质的孩童，都已悉数奉了来吧。

仙?不。

天外云海，炼狱修罗。

-

天外云海并不是真的就与凡间毫无瓜葛，仍有一些大能可以付一些代价红尘。

燕飞度仔细看着，将他们的每一步，每一个举动，全都记在脑海里。

他也曾见过那位仙师在仙中行走，每次见到燕飞度时，那位仙师也是慈眉善目的模样。

燕飞度还能对着他笑。

直到有一天夜里，燕飞度起离开了仙。

黑夜里月光照得燕飞度的影如幽蓝开落，在云层上起起伏伏。

在燕飞度走界中时，他还能听到后传来的怒吼。

“燕飞度！！！你就算真能逃到界，又有谁会信你的话！”

“好人行善不留姓名，恶人行凶却要证据——”

“没用的！！！”

“回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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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度轻描淡写地把他的过去说了，若是旁人，他不会透半句。

那象征着他过去的弱无力，痴愚蒙昧。

但若是面前这位师兄，他想，他是可以说的。

因为当他的故事才说到一半时，这位李四师兄已经化为了一隻小兔，泪满面地扑在他的怀里，轻声安。

“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桃落，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永远保护你的！”

这让原本想保留一些的燕飞度，不知不觉把过去的事都说全了。

燕飞度受着温的气息，那已学会了掩藏绪的嘴角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师兄，你哭得鼻涕都沾我上了。”

小兔“啊”了一声，把仰起时，粉的鼻上果然飞起了一个鼻涕泡！

这可太丢兔啦！

“对不起！我给你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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