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方时：“……”

别的时候，盛约像一个小学生，礼貌地说“叔叔阿姨再见”，说话时脸是红的，不是因为害羞，是喝醉了——刚才吃饭时每个人面前都摆了酒杯，意思意思而已，盛约却因为太张，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地喝，他喝完，柏方时的爸爸就给他倒上，两人陷了一个喝酒、倒酒的无限死循环。

好女婿标准台词，真是我的好弟弟。

但是张时间也不会停，躲是躲不过去的，柏母很快就准备好了饭，丰盛的一餐，摆了满满一桌，吃饭的时候，终于正题。

饭桌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柏方时看得又想笑又上火，忍不住把酒换成了，即使这样，盛约也醉了，好在他平时偶像包袱三吨重，练惯了，不什么状态都能撑住风度翩翩，一直撑到了柏家的大门，上车才开始耍酒疯。

柏父坐在他们对面，柏母在厨房里饭，空来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又匆匆回去了——锅里正烧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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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吃得惊心动魄，柏方时怀疑除了他其他三个人都没吃饱。

柏方时还再说，盛约突然话：“阿姨。”

，柏方时倒茶，他就收回视线看茶杯，整个人僵成了一木。

盛约转向地往柏方时上倒，他一米八几的，喝醉时显得格外沉重，压得柏方时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抵上车门，费了好大劲才挣开他。

其实后来没聊什么，他爸一直没说几句话，他妈话多，但也隻讲一些琐碎的事，和招待普通客人一样，直到最后他们离开，他父母也没给明确的表态。

柏方时明白，他妈是故意的，不仅盛约张，他父母看上去也张。

“哥哥……”

没表态就等于没反对，柏方时十分乐观，临走时还厚颜无耻地从他爸手里顺了一盒茶叶。

“三年多了，不到四年。”柏方时旁若无人地帮盛约夹菜，在场的四个人，只有他最自然。他殷勤地帮他妈妈也夹了一块平时吃的，然后才说，“中间我们分开过，现在重新走到一起，如果没有那份决心，我不会带他来见您。”

三双睛齐齐看过来，盛约顿了顿，打了半天腹稿隻酝酿一句：“——我会对他好的。”

“……”

“你们认识多久了?”柏母看了盛约一，问柏方时。

柏方时把盛约车里，帮他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回驾驶席，刚坐还没启动，盛约就把安全带解了，又往他上扑，作势要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