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约不介意，他从茶几底摸一瓶剂，还有安全——天知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放去的——给自己好，然后倒了一些来。

他心里动容，绪就像涟漪，刚从心尖上漫延开来，突然一痛——

“张吗?你不要怕。”大概在床上讲话是男人共同的天赋，盛约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温柔，一边尝试着给柏方时扩张，一边帮他分散注意力。

柏方时一愣，后知后觉地从盛约的睛里看见了自己。

他没用力，可盛约就跪在沙发边缘，猝不及防地被他推开，膝盖一，整个人猛地往后仰，哐地一声，把茶几都撞歪了。

“我和你分享一?”盛约不他想不想听，自顾自说，“我印象最的是，有一篇设定很神奇，你因为某原因，发了，变得很粘人，不让我离开，我隻好在家陪你了三天三夜——这里省略两万字，然后你怀了，给我生了一个儿。”

“柏方时?”盛约咬牙切齿，腔调有些发苦，“你刚才说什么，把命到我手上?我看你是想要我的命吧。”

“是啊。”盛约得到准许就放飞自我了，放肆地了他，坦白说，“我们怎么上床，用什么姿势，粉丝们每天都写，我看过好多篇。”

“有什么?”

“全世界最好看的人，我的宝贝。”

柏方时一刹那间脑卡壳了，防御机制自动开启，条件反地往外推了一把。

得有难受，说话带着颤音，“老实代，你是不是偷偷补过课?”

盛约一直在悄悄地帮他扩张，他知，他故意放松注意力，让自己不去觉那个。然而盛约把手指来，真枪上了膛，毫无预兆地时，他还是张过了，括约肌绷，痛得有超预料。

柏方时张了张，没发声音来。

柏方时：“……”

“今晚我们能两万字吗，哥哥?”盛约的兴和不兴都特别明显，他现在显然很兴，连嗓音都带着甜味儿。然而柏方时理解不了“两万字”是什么概念，就算想哄他，也不敢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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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约不知撞到了哪儿，脸发白，似乎很痛苦。但他没说话，也没动，整个人仿佛僵死在那了，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慢慢从地上直起腰。

粉丝都是鬼吧?

“你看我。”盛约说，“看见我睛里有什么了么?”

柏方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