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刚才过了。”

“……”

“破而已，又不是大伤。”

盛约奇地通达理，说完打开门，牵着狗走了。

“……”

这是还在生气吧?柏方时看来了，他没有跟去，转去厨房准备早餐，一边饭，一边在心里琢磨，是不是该和弟弟好好谈谈呢?

事到如今，他很清楚现在不是三年前，像那“我对你的可能是友，我们当朋友吧”的鬼话，他说不来了，他比三年前更喜盛约，至少从这一来看，他们的关系有步。

可步是有限的，他在上能接受盛约，本能却一时半会掰不过来。

他自己尴尬倒还好，问题是盛约也很受影响，没有什么比一次次怀抱期待又失望更让人难受了。如果这事再来几次，估计盛约也提不起兴致了，他们俩恐怕都会对床产生抗拒。

是不是应该我主动一?柏方时想，或许这样能更顺利?

他打定主意，等盛约遛狗回来再说。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快，盛约这狗没遛成，刚电梯就接到一个电话，匆匆地赶回来了。

柏方时诧异地从厨房走来：“怎么了?”

“……”盛约摘掉罩，脸有一丝茫然，他行把狗带回来，小泰迪不兴，不停地咬他的脚，试图拖他门，他没搭理，半天才说，“我外公好像事了。”

柏方时一愣：“……什么事?病了?”人年纪大了是容易问题。

盛约却摇：“他很好，是工作那方面……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她也没说清楚，就告诉我，先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

柏方时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盛约外公的不是普通工作，他这个级别的官，所谓“事”，大概要上政治新闻。

所以呢?盛家会受什么影响?

柏方时拿不准事的严重，以往这时事报他看一就算了，对他来说，那是真正的“新闻”，没有一与我有关的真实，和看电视剧没差别，什么都会不到。

可这是盛约的家事。

“你别胡思想。”柏方时说，“也许问题不大，你妈故意吓你的。”

“……”

盛约没应声，沉默地走过来抱住了他。像个小孩一样，有无措地把全重量压在他肩上，寻求安一般，小声叫了声“哥哥”。

柏方时回手搂住盛约，他想，盛约在慌什么呢?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小王从城堡里溜来，不肯回去，但是突然有一天，他的城堡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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