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要解约，基本所有活动全停了，牙最近没有工作可以拿来扰他，讲别的他又不听，就一直没联系。

窗外是沉默的夜，隔着一扇透明玻璃，城市的喧嚣被阻绝在很远的地方。

“那就算了。”柏方时说，“没心。”

废了很大劲见一次面，结果不而散。

应该很担心我们的吗?异地恋很容易问题，甚至可能会有第三者介——你一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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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约冷笑了一声，他发完脾气就像里的燃料被耗空了，整个人忽然变成一冰冷麻木的躯壳，愈加显得他那张五官邃的面孔完得几乎不真实。

其实他们都很清楚，现在不是吵架的好时机，应该趁还有机会，珍惜时间尽拥抱才对。

“我现在没空，不想工作。”

柏方时试图安抚盛约，伸手去抱他。盛约拒绝了，气愤：“我不相信你！”

牙开门见山：“上次给你的剧本，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没看柏方时，睫垂来，漠然说：“不发生什么事，为什么伤透心的总是我?……我要国了，你都不肯说一句挽留。”

柏方时丢开手机，浴室洗澡。

柏方时一个人回到车里，趴在方向盘上发了会呆，回家后又给盛约打电话、发消息，统统没有回音。盛约打定主意要跟他闹脾气，看来短时间不会理他了。

可他们还有几个“短时间”?

牙不知柏方时有没有听去，唯恐说太多招他厌烦，迅速挂了电话。

此话一，两人都没了声音，车里安静得连轻微的呼声都显得沉重。

洗完来，恰好电话在响，他以为是盛约的，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经纪人。

柏方时：“……”

“不要你立刻开拍，檔期我会帮你调，那边就是着急定角，等消息呢，你这两天必须得给我答覆。”

柏方时接起电话：“有事么?”

“……”牙发愁，“你到底是没空还是没心啊?方时啊，你最近怎么了?我希望你能理智一，分清楚生活的主次，好好想想以后的路。你不是梦都想拿奖吗?不要因为一时的衝动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盛约摔门车，沿着路灯往回走，柏方时跟了一段，盛约却也不回，甩开他走远了。

“我相信你，弟弟。”

可如果绪能轻易控制，人和人之间就不会有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