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在乎吗?”不等柏方时开，盛约赌气地说，“我国你也不在乎，那我就不回来了，柏方时，我再也不回来了，拜拜。”

柏方时愣了一，把这行字仔细读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盛约说：“还去我以前待过的地方，把当时没完成的学业重新读完，可能要几年。”

盛约自己不来，只能在小区外面等着。柏方时一来，就见他正背对大门，站在路边盯着路上的景神。

他以为盛约不一定会回復，没想到，迅速收到了回信。

说完，他立刻把电话挂了。

快到十二的时候，柏方时才算回神。

原因倒不是逻辑上的孰对孰错，只是单纯的，“我惹他伤心了”，“我怎么能让他伤心呢”。

柏方时从到尾没有说第二个字，过了好久才把手机放。一时间，他觉脑卡壳了，竟然分辨不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

他和盛约好像不合适。

然而，他的气焰很快就灭了，柏方时骤然消失的呼声把他的心臟攫住，他随他一起不过气，五脏六腑针扎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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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约难得这么安静，衬着冬夜萧瑟的寒风，这份安静显得有寂寥。

盛约的语速有快，仿佛有一劲推着他，让他用这个噩耗柏方时一刀，心里就会生一微妙的报復得逞的快，伤人伤己非常痛快。

“……”

“算了吧，要不然就算了。”

盛约说：“你来吧，我在你家楼。”

柏方时一没说话来。

他依然躺在枕上，把被往上一拉，盖住自己的脸，心里突然冒一个念——

柏方时立刻床，连睡衣也来不及换，随手抓起一件大衣裹在外面，匆匆了楼。

可这个念只在心里过一遍，他前就浮现了分手时盛约会有的表，只要一想，他就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这祖宗就是有这能耐，不发生什么事，都让人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盛约不喜这样的他，他也到很累。

“……”

大概听见脚步声，他转过来，睛定在柏方时上，嘴动了动，好像是叫了声“哥哥”。

一晚上，竟然还保持着刚才吵架时的腔调，冷淡地说：“通知你一声，我明天就走。”

柏方时挣扎了一，给盛约发短信：“我现在去找你，你能来么?”

“……”

——这个人变脸太快了吧，难他一挂电话就来了么?